她们都是钢铁厂干部的家属,平日里和骆家来往密切。
也知道骆闻川是副厂长,彼此都是熟络的同事兼邻居,自然不会真的计较。
虽然好奇骆青瑶突然嫁人,但大家也没有多问。
邻居王琳说道:“丽茵,话虽这么说,喜酒可以不喝,但礼必须收!”
另一个叫吴香的也接上:“对!不收礼的话,以后我们家办喜事,你也别来啊!”
刘丽茵心里清楚,骆闻川是副厂长,平日里和同事们礼尚往来,喝过不少人家的喜酒。
如今大家把礼送上门,要是真的拒收,反倒驳了人家的面子。
没办法,她只能笑着收下,又连忙喊来女儿:“瑶瑶,快拿个本子来。”
“把各位阿姨的礼都一笔一笔记好,可不能漏了。”
“妈,我知道。”
骆青瑶连忙拿来本子和笔,认真地记起来。
看着女儿认真的模样,刘丽茵轻声叮嘱道:“人情就是把锯,你拉来我拉去,这些礼都是要还的。”
“今天记仔细了,下次人家办喜事,咱们才能准确回礼,可不能出错。”
“妈妈,你放心,我一定把每一笔都记清楚,绝对不会漏记。”
骆青瑶抬头笑了笑。
“好,那我去忙了。”
刘丽茵放心地点点头,转身又去厨房忙活了。
家里来的人越来越多,却没人往厨房那边凑。
就连骆梅,也始终没敢迈进厨房门槛一步。
骆明诚看在眼里,心里渐渐犯了嘀咕,他悄悄溜进里屋,找到骆青瑶。
“瑶瑶,你之前说的那个消息,到底可不可靠?”
他压低声音问道。
骆青瑶笃定地点点头:“哥哥,消息绝对可靠,顾子丰绝对不会骗我。”
“但我觉得,骆青雨不一定敢来。”
“为什么?”
骆明诚皱起眉,满脸疑惑。
骆青瑶笑了笑,语气平静却透着笃定:“她不敢拿自己的前程赌,下毒是犯法的事。”
“一旦被抓,这辈子就毁了。”
骆明诚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骆青雨压根没那个胆子来?”
“对。”
骆青瑶点点头:“骆青雨心思深、算盘精,不然也不会处心积虑分配去杨坚所在的部队。”
“她是卫生兵,可卫生兵也是兵。”
“真要是犯了法,前途就彻底没了,她不会这么傻。”
骆明诚仔细一想,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但还是觉得不能掉以轻心。
他一脸认真地说道:“话虽如此,可也不能大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