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茵很担心,她怕女儿会怀孕。
若真如此,未婚先孕的话,这辈子都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破鞋”。
一辈子就彻底毁了。
女儿说不随军,在刘丽茵看来反倒是件好事。
毕竟女婿娶女儿本就情非所愿。
而自己的女儿,现在还没有恢复到最好的时候。
若是朝夕相对,难免生出更多矛盾,倒不如给彼此留些空间。
等女儿恢复到曾经的她,那个时候,就不担心傅北寒不会心动了。
“好,好,妈妈相信你,妈妈都相信你。”
刘丽茵连连点头,压在心头多日的巨石终于落了大半。
她其实早就想好了。
就算女儿将来真的与傅北寒过不下去,她也会守着女儿,养她一辈子。
但她现在不会说出来。
骆青瑶并不知道,妈妈执意让她结婚,背后藏着这样的顾虑。
对于自己妈妈来说,这场婚姻,不过是让她避开“破鞋”骂名的唯一退路。
母女俩,一个执着于守住女儿的名声,一个坚守着自己的仇恨。
想法截然不同。
可心底那份为彼此着想的心意、期盼对方心安的目标,却出奇的一致。
刘丽茵没说自己让女儿必须结婚的原因。
主要是她知道记忆恢复的女儿,不会因为怀孕而委屈自己。
当然,刘丽茵也是有私心的。
这么好的女婿,去哪找?
万一女儿嫁给傅北寒后,两人日久生情了呢?
曾经那个聪明听话的女儿已经回来了,总得给个机会吧?
一个人,只有心中藏着美好希望,日子才会越过越有盼头。
这个晚上,刘丽茵睡得很踏实。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骆家五口就全都起来忙活了。
刘丽茵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褂子,头上系着一条蓝布毛巾,手里攥着扫帚。
见两个儿子出来了,她吩咐道:“明诚、建诚,你们哥俩先去把对联和窗花贴好。”
“记得啊,贴得整齐点,别歪歪扭扭的。”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贴完对联,就去把两个客房和客厅彻底打扫干净。”
“桌椅板凳都擦利索,别留一点灰尘。”
“我和你爸,就负责我和瑶瑶的房间,还有厨房、卫生间。”
“咱们分工明确,快点动手。”
骆青瑶站在门口,眨着水灵灵的眼睛。
她凑到刘丽茵身边,笑着问道:“妈,那我负责做什么呀?”
“总不能看着你们忙,我一个人闲着吧?”
刘丽茵立马停下手里的活,她揉了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