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茵点点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嗯,妈妈想跟你说说话,有些心里话,想跟你聊聊。”
骆青瑶连忙侧身让她进来:“妈妈,快进来,我们坐下说。”
刘丽茵走进房间,在床边坐下,顺势拉住骆青瑶的手。
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女儿的手背,眼神里满是疼爱与担忧。
她有很多话,想跟女儿说。
想叮嘱她,想祝福她。
也想告诉她,不管什么时候,家里都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当然,她更想说,像傅北寒这样的好男人……真的很少。
错过就可惜了。
“瑶瑶,虽说这婚结得不算体面,但终究是领了证、定了局。”
“或许,你现在还不是北寒心里最中意的那个人。”
“可妈妈相信,凭你的聪慧,凭你的本事,总有一天能让他对你刮目相看。”
“既然证都领了,明天酒席办好之后,往后就安下心来,好好过日子。”
“别总钻牛角尖想着离婚的事,好不好?”
说到这,刘丽茵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沧桑。
“瑶瑶,妈妈是过来人,比你看得透彻。”
“我们女人这一辈子啊,付出得太多、得到的太少。”
“女儿是女婿的,儿子是儿媳妇的。”
“到最后,能真正陪着自己、属于自己的,只有丈夫。”
“或者两人年轻的时候吵吵闹闹地过日子,不开心也不舒畅。”
“但年纪一大,能互递茶杯的只会是你的另一半。”
“不是儿女不孝,而是他们也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责任。”
“听妈妈的话,北寒是个好孩子。”
“他答应会对你好,往后你就试着和他好好相处,总会焐热他的心的。”
听到这些话,骆青瑶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这年代的女人,终究还是脱不开“以夫为天”的桎梏。
在这个年代生活了二十余年,身子扎根在这里,骆青瑶思想却早已跳出了这方狭隘的天地。
她比谁都清楚,女人的幸福,从来不在别人身上,不在婚姻里。
而是在自己手中。
婚姻于她而言,从来都不是必需品。
——若是圆满,便是锦上添花;
——若是不幸,果断舍弃便是。
不必因为这个委屈自己半分。
特别是她和傅北寒的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契约。
本就没有朝夕相处、相濡以沫的打算。
更谈不上什么好好相处。
骆青瑶从来就不是不婚主义者。
她曾经也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