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姐姐又开始不耐烦了。
说到这里,骆青雨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恳切。
“姐姐,我说这么多,是因为我真的不想让你也去受那种苦。”
“你要是不相信,不如这两天我们一起去看看哥哥。”
“反正骆青瑶已经和傅北寒领了证,要她死,也不急在这一两天。”
“去看了哥哥的处境之后,如果你还是觉得杀了骆青瑶更重要,我一定帮你!”
其实不用骆青雨说,骆青华心里也清楚。
两个月前,她妈妈曾去劳改农场探望过哥哥。
回来的时候,她妈妈眼眶肿得像核桃,悄悄地抹了好几天眼泪。
若非如此,妈妈应该也绝不会心甘情愿地答应和傅家退亲。
她不能去!
若让人知道自己去探望了强J犯哥哥,肯定会被拖累。
“青雨,我实在是没空去啊。”
“你知道的,我训练这么紧张,根本请不到假的。”
哪里是请不到假?
骆青雨很了解自己的姐姐,她根本就是不想去,怕影响到自己。
当然,她也没真想让她去。
只是想让她平静下来而已……
自己姐姐是个自私的人,但人都有私心,骆青雨也理解。
就好比,从小到大,她的私心也不少一样。
可不管如何,这是她的亲姐姐,总归比外人要好。
骆青雨上前握了握骆青华的手,真诚地说道:“姐,我不想你跟哥一样,你能理解吗?”
理解自然是理解的,可是她忍不了啊!
骆青华拧了拧手,指尖泛白。
半晌她抬头看向骆青雨,语气很担忧地问道:“青雨,你就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骆青雨反问道。
骆青华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抢了杨坚,骆青瑶肯定恨你的。”
“如果她以后到了部队,会不会故意为难你?”
“我听说,骆明诚已经是正营了。”
“当年他可是我们市里的高考状元,别人十几年才能干到他这个位子。”
“可他,仅用七年。”
“虽说他和杨坚不在一个地方,但终究是在同一个部队。”
“骆明诚和傅北寒是军校的老同学,两人好得跟亲兄弟似的。”
“你就不怕到时候他当了首长,暗中给杨坚使绊子?”
其实,骆青雨知道自己姐姐说得没错。
她在部队混了好几年,知道以二十七岁年纪能坐上正营位子的人,真的很少。
以骆明诚的优秀,将来绝对有出息。
同一个部队里,有后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