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什么时候走?”
回到房间没多久,傅妈来了,手上拎着不少东西。
傅老夫人平静地看着自家儿媳妇道:“明天吃过喜酒就走,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省城。”
自家婆婆是坐专机到省城的,然后由专车送到了市里。
傅妈点点头:“好,我们也订好了明天晚上的机票。”
“这是我准备带去骆家的礼品。”
“六瓶酒、六条烟、三转一响的票和六千块钱。”
“妈,您看差不多吧?”
普通人家,六百块都够了。
这份礼单,即使是傅家,也已经足够体面。
可现在,傅老夫人觉得不够了。
“不够,彩礼再翻一倍吧。”
“多出来的,算是我和你爸给她添的。”
听到这里,傅妈瞬间愣住了。
听说婆婆接到这个消息后,不是气得连饭都没吃就去找公公,用直升机送来的吗?
这……难道她也知道了实情?
“妈,你见过那个骆丫头了?”
傅老夫人点点头:“嗯,见过了,寒儿刚带她去登记。”
“老大家的,那丫头出身是很普通,长相也实在是很一般。”
“但我听了她的淡吐之后,可以肯定她绝非池中之物。”
“以后,尊重她一点,也别再提一年之约的事了。”
婆婆这话是什么意思?
而且,刚才发生了什么?
“妈,我知道的。”
“昨天我也批评了琴儿,叫她不要胡来,傅家人没有离婚的先例。”
是啊,老头子最注重家风,从来不讲究门第。
他经常说,当年若没有普通百姓的跟随与支持,哪来今天的自己。
傅家人,必须是有责任有担当之人,否则就不配姓傅。
如果是这个人的人品不行,傅老夫人是绝对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但现在,她不这么想了!
“管好琴儿,骆家这个姑娘不是个平凡的人。”
哦?
婆婆对骆青瑶的评价这么高?
“妈,她入得了您的眼?”
傅老夫人看了看自己的包包,目光悠长:“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到时候,谁配不上谁,还不一定呢。”
听到这一句,傅妈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才不信,自己的儿子会是不配的那一个!
半小时后。
从民政局出来,骆青瑶手里紧紧攥着结婚证,心情复杂得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在二十一世纪,她活了二十五年,连恋爱都没谈过,何谈结婚?
到了法定结婚年纪,她除了接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