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骆青华一丝不挂地倚在一个陌生男人腿间。
姿态娇媚得近乎谄媚,神色里的放荡毫无遮掩。
而那个男人,赫然是顾子丰。
两人指尖交缠、眉眼暧昧,亲密的模样刺得人眼疼。
傅老夫人捏着照片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震惊与质疑。
“丫头,这是你找人偷拍的?”
骆青瑶端站在一旁,神色平静无波,语气淡淡:“不,不是我找人拍的,是照片上这男人自己拍的。”
“这怎么可能?”
傅老夫人猛地抬眼,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死死盯着骆青瑶,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和威胁,“丫头,你哄我吧?”
“这男人怎么会自己给自己拍这种照片?”
“你不说出个理由来,今天这事没完了。”
骆青瑶心底冷笑,暗自腹诽:我哄你能赚钱吗?
还没完呢!
她脸上依旧挂着浅淡的笑意,语气不软不硬地道:“您不信,我也没办法。”
“反正,这与我无关。”
说到这,她向前半步,语气沉了几分,字字清晰地道:“老太太,我不管你相不相信,这就是事实!”
“为了阻止我嫁给您家大孙子,骆青华早就和她奶奶、亲妈商量好了,要除掉所有阻碍。”
“而她的阻碍,从来不止我一个,还有这个和她亲密的男人顾子丰。”
“只是她运气太差,三人急功近利,竟在医院就凑在一起密谋,忘了隔墙有耳。”
“他们的话,我一字不落地听在了耳里。”
听到这话,傅老夫人浑身一震。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嘴唇微微哆嗦着,不敢置信地喃喃:“她……她一个小姑娘家,竟然敢杀人?”
在她眼里,骆青华向来是温顺乖巧的模样,怎么也和“杀人”二字扯不上关系。
骆青瑶看着她震惊的模样,再次勾起一抹浅笑。
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带着几分凉薄:“老夫人,您怕是不知道,我那二叔家的长子,是干什么的吧?”
傅老夫人下意识追问,声音都有些发颤:“干……干什么的?”
这些年她只知骆家有这么个儿子,却从不知其底细。
“他是以串联起家的,当年还是我们市革委会红卫兵的第三号头目。”
骆青瑶的语气平静,却字字带着重量,“那些年,他抄过无数人的家,逼死过不知多少无辜百姓。”
“他手上沾的血,数都数不清。”
“不过两年前,他自寻死路,踢到了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