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追了出去。
傅北寒抱着骆青瑶下了楼,这画面感实在是太刺人眼:大帅哥、大胖子……
看到四周投来的眼光,骆青瑶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她压低声音道:“傅北寒,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傅北寒脚步没停,只是声音一点感情都没有:“放你下来,再摔出个好歹,谁负责?”
骆青瑶一噎,竟一时语塞。
负责二字,是他心中的痛吗?
主动提出娶她这个大胖子,不就是因为‘责任’二字吗?
为了责任娶一个强上自己、丑得要死的妻子,对傅北寒来说,的确是一种耻辱……
他这样做,只是想给自己妈妈和哥哥看。
骆青瑶真心内疚了。
将心比心,两个人的身份若互换,自己是绝对做不到拿一生的幸福去换责任的。
因为内疚,骆青瑶没挣扎了。
特别是在门口看到骆青华时,她还朝她甩了一个得意的笑……
果然,骆青华的脸气黑了!
“妈妈,我不杀了她,这辈子我都会睡不着!”
骆老太与骆二婶也看到了。
她们俩紧紧的攥紧拳头,双眼如毒蛇般看向傅北寒怀里的骆青瑶……
“华儿,我给你妹妹拍电报了。”
“钱的事,妈妈会帮你解决。”
“嗯。”
骆青华看着傅北寒的背影,久久没有收回……
刘丽茵与儿子要拿包被,又怕女儿害羞,两人故意慢了半拍。
等他们到了大门口的时候,傅北寒朝两人招手:“阿姨,车在这边。”
傅北寒借了人武部的车。
人武部长是他父亲当年的公务员,也是他一手提上来的。
若不是三年前执行任务时手受了重伤,也不会调到武装部来。
武装部虽然也隶属部队,但与真正的部队不一样,到了这里就很难晋升了。
刘丽茵虽然不知道武装部长与傅家的关系,但是她知道傅家的地位。
傅北寒要借个车,轻而易举。
既然以后这就是自己女婿了,她也没客气。
“北寒,你有心了。”
傅北寒没说什么。
他借车是为了自己方便,毕竟来谈婚事要做的事太多。
“不客气。”
很快四人就上了车。
骆青瑶坐在后排,车子出了医院后,她一路盯着窗外的街道背景……
大运动结束了,可墙上遗留的痕迹还很深。
红色的墙、白色的大字、具有时代意义的口号,无处不在。
平市,本来就只是一个地级市。
虽然人口近两百万,但城市建设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