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东西,神态淡漠而悠闲。
白长天从他身下的山脚跑过,浩浩荡荡的大军呼啦啦跟着卷过他所在的山峰一路朝着草原深处开拔而去。
一队紧接着一队,几十万大军如长蛇一般卷过,最前面的队伍已经冲到平原中间,中部却还没有全部到来,压阵的后军更是还处在山石坡那地方,这样的阵线……
秋风刮过,瑟瑟有声。
就在尼罗国最前方的大军已经压到平原三分之二处,闭着眼聆听的北冥长风突然猛的睁开眼,指尖快速一弹。
那一直把玩在他手中的风叶激射而起,穿插过空气,发出尖利的哨子声,若有万千兵马的脚步,也掩盖不住这哨声。
声如惊雷,刺穿整个草原。
苍茫大地,瞬间风起云涌。
“唰……”尼罗国兵马四周,无数的衰草被甩开,露出下面隐藏的镇北士兵,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拽着一根长长的绳索,绳索的前方被交汇成几股大绳掩埋在草丛中,在骤然而出的拉扯中,被扯的笔直。
百人为一方阵,力量共为一处,重重叠叠蔓延而开,一眼几乎望不见头,冷风骤起中,从衰草中突然露出的埋伏从天空上往下看,尼罗国兵马在内,镇北士兵在外,形成了一个圆形把尼罗国兵马的前锋给围在了里面。
“有圈套。”领头的尼罗国将军发现不好立刻大吼出声。
“拉。”不过仅仅是容许他叫了一声,整齐而凌厉的震吼声就响彻整个这一片草原,草丛中无数的红色旗帜,在同一瞬间齐齐朝下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