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害羞,快步走上前去为子鱼着装:“世子爷怎么没在?这里怎么就大小=姐你一个人啊?”
愤怒,这么欺负了他们家大小=姐,居然还扔下他们大小=姐一个人,这世子爷简直不是人。
子鱼看看四周,没北冥长风的影子,显然早就出去了。
“去死了。”瘪嘴。
“啊……”留香大惊,这是怎么回事:“世子爷要自杀?”
子鱼看着留香仿佛下一刻就要昏倒的样子,没奈何的摇摇手:“自杀?他杀别人还差不多。”
北冥长风会自杀?天大的笑话。
这人多半做事去了。
不过此时他不在也好,她还真有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北冥长风。
当初她睡了他就跑,不用面对面,所以她一点也不心虚,但是昨晚他那般欺负她,想想都让人脸红,这后知后觉的羞涩,真是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留香听出子鱼话中的意思,顿时囧了一张脸,他们大小=姐真是越来越什么话都敢说了,胆子真是越来越大,啊,对了,她来这里的事。
“大小姐,快起来跟留香回去,府里出稀奇的事了,老爷让我来找你回去。”
“稀奇的事?什么稀奇的事?”子鱼诧异。
昨天都没什么事情啊,今天出什么事?还是她爹那个老狐狸处理不了的稀奇事。
留香急急的为子鱼穿上衣服:“路上说……”
三两把为子鱼穿好衣服,留香几乎是半拖着子鱼就跑,一身酸疼的子鱼龇牙咧嘴的几乎想骂娘,这家里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
叽里咕噜两声鸟雀叫,宁静顷刻转为热闹。
一路马车飞奔回秦府,子鱼被秦家下人快速抬到了宴客的大厅前,对,是抬,好似生怕子鱼腿脚不利索晚去了一时半刻。
门口,秦云仿佛已经等了一会,见子鱼到了,朝子鱼使了一个怪异的眼色后,咳嗽一声推门朝大厅里走去:“失礼失礼,烦劳几位久等,老夫真是惭愧,惭愧啊。”
子鱼看着她爹装模作样的样子,伸手抹了一把脸,掩去脸上的春情换做一派雍容高雅,跟在秦云的身后也走了进去。
“不敢不敢,让岳父从城北赶来,是小婿的不是,岳父快请上座。”大厅内坐着六个人,其中一二十上下的年轻人当先抢起,满脸笑容的开口。
“噗。”子鱼一口口水差点喷出。
岳父?叫谁岳父呢?
她怎么不知道她和她妹子子鸢,有这么一个相公呢?
来的路上,只听留香说有人以女婿身份拜见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