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隔了层氤氲的玻璃。
“傻瓜，怎么哭了。”秦扬伸手笨拙地帮她拭脸上的泪水，谢芳菲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哭了，真是丢脸。
秦扬捧着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
“你如果真的想哭，尽可以哭出来。这里除了两个厨师，只有我们两个人，他们没事不会出来。”
谢芳菲瞪着眼，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自己也很奇怪，秦扬明明就没做什么值得自己感动的事情，不过是记得她的生日，还准备了一个蛋糕，顺便包下了一艘游轮而已。
她胡乱擦了一下眼睛。
“刀呢，我要切蛋糕。”
秦扬握着她的手，将大大的蛋糕切成两半，谢芳菲却忽然停住，低声问：
“秦扬？”
“恩？”
“为什么对我好？”
“我想对你好。”
“一个人为什么会想对另一个人好。”
“因为喜欢吧。”
“你喜欢我？”
“对。”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令人心疼的姑娘。”
“你同情我？”
“不，我没有资格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同情别人。”
谢芳菲沉默，许久后，她说：
“秦扬，能陪我做件事吗？”
“好，今天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陪我放烟花吧。”
“好。”
谢芳菲似乎变成了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开心地笑，天真无邪。她拉着秦扬在甲板上跳舞，对着天空和大海喊话，指着天上的星星问秦扬每颗星星的名字。她说：“秦扬，你知道我有多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吗？”她说：“秦扬，我好开心，你知道吗，我现在有多开心。”然后她又说：“秦扬，是不是过了十二点，灰姑娘的水晶鞋就没有了？”“秦扬，我们去放烟花吧。”
大朵大朵的烟火在漆黑的天幕下绽放，绚烂非常，璀璨明丽。映着谢芳菲孩童般漾着纯真笑意的脸庞，那样的干净轻盈，像一只精灵。她说：“好美，你看，秦扬，这烟火多美，可惜，却也那样的短暂。”然后的她的表情忽然暗淡了下去，她说：“你知道吗，我见过最美的烟火是和我爸爸一起放的，我当时不知道他是我爸爸，我好开心，好开心，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后来我知道了他是我父亲，再回想起来时，就觉得气氛怨恨甚至是对自己的嘲弄。现在他死了，我再记起时，却是满腔的难过与苦闷，很难过，很难过。”
她靠坐在栏杆边，她说：“我和你说说我妈妈吧，她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