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恩。”
“她不是总欺负你？”
“那是我总做不好工作。”
秦扬好笑地继续从后视镜看她，听她一板一眼地回答，好像在做试卷一样，恭谨的态度，就差在每个回答前加一句回秦总的话了，怎么会有人木讷的如此有趣。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不安地绞着手指，咬着嘴唇像是要被自己的问题难为哭了。显然，她并不知道，秦扬正通过后视镜观察她
何凤娇如坐针毡，从来没觉得这段路这么远过。她不知道秦扬为什么会问她杨甜甜的事情，谁都知道，他最近和杨甜甜打的火热，出双入对的，今天这是想唱哪出啊？
“你不用紧张，我只是随口问问。”
真的吗？真的只是随便问问？不过她还是恭敬地答道
“是”
秦扬忽然轻笑出声
“我平时很严厉吓人吗？怎么你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
“没，没有。”
“现在不是工作时间，你不用那么拘谨。”
“是。”
“你为什么不和大家保持一致呢。”
“啊？”
“我是指衣服，还有头发。”
“我、您要是看着不舒服，我明天就改。”
“我没有要你改，只是随口问问。”
“哦。”
如果刚刚秦扬还觉得她木讷的很有趣，那么现在已经觉得这简直就是可恶了。此刻的何凤娇已经不仅仅是绞手指了，连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还好终于到了，刚刚还倾盆似得大雨，此刻已经停了，雨水洗后的天空，黑的更加淬炼，空气也泛着一丝丝清凉，何凤娇不禁想这雨根本就是为了折磨她而下的。人笨连老天都想找机会欺负一下，她笨拙地下了车，走到秦扬车窗边。
“秦总，今天谢谢您。”
秦扬摇下车窗，先是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区，半新不旧的，何凤娇站在车边，一身黑色的套装，黑发，黑眼睛框，简直要和身后的天幕溶为一体了。
“不请我上去坐坐？”
秦扬状似随意地开口。何凤娇先是一愣，随即习惯性地低了头
“这、这么晚了，不太方便吧”
秦扬挑眉
“怕你男朋友误会？”
何凤娇又开始绞手指
“我、我还没有男朋友。”
秦扬当然知道她没有男朋友，不将那些员工的底细了解清楚他怎么决定从谁下手呢，等的不过是她这一句话。
“那你是怕杨甜甜误会，还是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都不是”
“那为什么？”秦扬不依不饶，何凤娇觉得自己快抓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