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叫林谦的名字,好似这两个字能令她从痛苦中得到救赎一样。
林谦本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对女人,可怀里那一团不住瑟缩颤抖的东西,让他无论如何也吼不出狠话,反而轻声安慰道:
“再忍忍就到医院了。”
“很快了。”
随即暗骂了句脏话,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这么有耐心地和这个小女人婆婆妈妈的。
季琳琳见他沉默再度不安起来,仰着头紧张地看着林谦,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林谦过于冷硬的下颔弧线。
“林谦,我会不会死啊。”
林谦愣了一下,只得先安慰她。
“不会,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季琳琳听他如此说,也知道是安慰自己,但不知为何却依旧安了心,似乎得到了什么保证。
“我爸爸就是急病进了医院,结果再也没出来。”
季琳琳的嗓音有气无力,哀伤淡漠。
“不会,你不会。”
林谦轻声道,低头看她,却发现她已经疼昏过去了。
“喂,喂,季琳琳。”
林谦唤了两声又轻轻推了她一下,她却全无反应,林谦踩上油门加速向医院驶去。
医院
季琳琳已经被推进了急救室,林谦坐在外面的椅子上,胸口潮潮的,那是季琳琳的冷汗,他想要不要联系一下季琳琳的家人,虽然他觉得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毕竟季琳琳叫的那么惨烈,想了想还是算了,再等等吧。
半个多小时后,医生出来。
“她怎么样?”
医生摘掉口罩。
“是急性肠炎,不是很严重,已经打了针,挂了点滴。”
林谦不由得怀疑道:
“只是肠炎?你们检查仔细了,她疼得昏过去了。”
医生解释道:
“肠炎并不严重,之所以会昏过去,是因为有一种人她们的疼痛神经较发达,承受相同的疼痛时,她们感知的是常人的五到十倍,我想,这位病人应该就是这种人,您有时间可以带她去神经科进一步确认一下。”
林谦站在原地想,竟有这种人,难怪那天醒来察觉自己的伤口大呼小叫。
“嗯,我知道了,我去看看她,她醒了吗?”
“应该快醒了。”
林谦推开门进去,点滴瓶里的点滴安静规律地一滴滴流入她的静脉,苍白的脸色较刚才多了一丝血色,静静地躺在床上,孱弱的像风中凋零的一片落叶。
林谦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扒了扒刘海,已经午夜两点多了,紧张感与疲倦此消彼长,揉了揉额角,他还真是给自己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