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乙毕竟是小乙,她有自己的倔强坚持,和不可放弃的底线,她别开眼,声音是冷漠而冰冷的,她说:
“没有,一次也没有,还有,相思蚀骨,那是你一个人的事。”
一句话,比酒精不知管用多少倍,楚奕刹那间觉得自己被扔进了冰窟,原来最伤人的不是爱人的痛恨,疯狂与歇斯底里,而是冷漠,如冰冷的尖刀,扎的人血都流不出,只能凝结,他本以为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真正伤到他,原来还是自己太自负了,小乙的一句话,竟令他疼的不知所措。
楚奕呆呆地松了手,不敢置信地看着小乙,是他会错意嘛。真的只是他会错意嘛,小乙不再看他,收拾了毛巾。
“我去语昊房间睡,有事叫我。”只有自己知道那双抓着毛巾的手,用力的指骨泛白。
“等等。”看着那抹纤细决绝的背影,楚奕出声唤她,骄傲如他,说出刚刚那一番话已经是他的极限,而换来的只是那犹如耳光般羞辱的冷漠。
“钥匙在我西装的口袋里,你送我回去吧,我在这里,你也无法休息。”
小乙在门口顿了一下,随即去翻来了钥匙,楚奕也不再装病秧子,只是走路脚步有些虚浮,小乙将他安顿在他自己的床上。
“要不要叫林谦过来?”
楚奕摇头,小乙也不勉强,她知道楚奕的烧已经退下去了,刚刚扶他时,并没有了先前烤人的热度。
“那我走了”小乙转身,身后楚奕却忽然道:
“小乙,别以为我会就此放弃,既然上天让我们再一次不期而遇,我相信它是想再给我一次机会。”
小乙没有回头,站在离床数步远的地方,忽然觉得脚步有千斤重,眼泪像有自我意识般不受控制的要流出眼眶,小乙赶紧仰起头,却不经意瞥见了墙上的一幅画,坚韧地迎风招展的格桑花,很熟悉,因为是她帮季琳琳选的。
“这幅画?”
楚奕望过去,扯出一抹笑。
“我第一眼看见,就觉得像极了你,于是买了下来。”
小乙脑袋嗡嗡了一会,随后逃也似冲出了楚奕的家,关好房门却在门背后滑坐了下来,双手抓着头,痛苦地啜泣着。
难道真的像楚奕说的那样,再一次的重逢是上天的安排,那幅画是她选的,却被楚奕买走,而季琳琳因为画被买走才要请她吃饭庆祝,所以她才会在那个公园不期然遇到楚奕,难道这一切真的是注定好的吗?在经历了如此多的波折之后,由不得她不信命,可信了就要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