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楚奕又站在了这里，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现在是白天，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病床上的小乙闭着眼安静的似乎已经停止了呼吸。
楚奕坐在床边，这些天他想了许多，也想起了许多，他想忘记的他想记得的，原来统统都还在，还压在心底的某些不为人知的角落。
他看了她许久，认真地仔细地，一遍遍用眼神用手指，隔空描绘着她的轮廓，仿似这是最后一次如此的肆无忌惮。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暗哑低沉，他说。
“我不知道你此刻是否听的到我说的话，若你听的到，那么这些话便是说给你听的，若是你听不到，那便当做是说给我自己听的吧。”
他握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颊边，声音虽低沉却依旧清晰，他说。
“小蚂蚁，我终于要放你走了，你，开心吗？”
楚奕明显感觉她的手指僵硬了一秒，他苦笑，也不点破。
“虽然我舍不得，很舍不得，但，还是决定放你走了。”
“那一天，我眼睁睁看着你生命流失而什么都做不了，那种无力感我不相信自己还能再承受一次，这些天我想了很多，多到你想不到，我想到最初你闯进包间的那一天。”
“如果你闯进了旁边的房间，如果那一天我没有去那里，如果，那个叫黑鹰的没有恰好进来，如果……，有很多的如果，让我遇不到你。”
楚奕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么，我就不知道什么是辗转反侧，什么是激动狂喜，也不会知道什么是心如死灰，如果我不曾遇到你，但，我不后悔，不后悔以这样的方式禁锢你，不然早在半年前你就会消失不见了”
“呵呵……”
他忽然笑了起来，声音自嘲而凄惶。
“不过，你一定后悔了，如果事情可以从来一次的话，你恐怕是情愿被黑鹰大卸八块也不会选择闯进去吧。”
小乙使尽全力紧闭着双眼，这样眼泪就能流回心底。
“以前的我总是那么的自以为是，认为世上没有什么事是我做不到，没有什么东西是我得不到的，原来，终究是有例外，不过，我会记得你，直到老，直到死。”
“我也是到很久之后才明白，我第一次见到你时的感觉叫喜欢，等我察觉的时候一切似乎都已经无可挽回了。我不相信人有来生，但如果真的有，你可愿意在来生给我一个机会”
“不回答，就当你默认了。”
楚奕继续他的自言自语。
“我最想知道的还是，你是否曾经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