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半是强迫地拖来了医院,恰好,他的手也该拆线了。不知是不是小乙的吻真的起了作用,伤口愈合的很快,小乙龇牙咧嘴地看着医生将那根透明的线一点点拉离皮肉,觉得心脏一抽一抽的,楚奕好笑,伸出令一只手,拇指和食指,放在她嘴角边,用力向上提,强迫她做出一个笑的表情,小乙只得随他敷衍地一笑,却比哭还难看。楚奕抱怨:
“很丑!”
小乙瞪他一眼,外带不满地一把拍开那只在自己脸上作怪的手。
“嘶……”
楚奕倒吸一口冷气,小乙紧张地探过头来,焦急地问:
“怎么,很疼吗?”
伸出手想要摸上那只受伤的手,却又害怕自己笨手笨脚弄疼他,一时竟有些着慌。楚奕忽然哈哈大笑,那是恶作剧得逞的开怀,旁边被吓的手足无措的医生一颗心终于落回了胸腔,不禁捏了一把冷汗,这也太挑战他心脏承受能力了。
小乙那张恍然大悟的脸令楚奕笑的更开心,小乙就没那么好的兴致了,像一只炸了毛的猫,恼火地瞪着他,似乎在考虑在哪里给他致命的一抓,楚奕却完全没有危机感,只当她是眉目传情。
医生终于战战兢兢地拆完了线,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楚奕颇有些漫不经心地听着,小乙却是一直不住地点头,一一记了下来。等医生出了房间,便偎到楚奕身边,双手捧起那只手仔仔细细地看着,满是薄茧的手心,此刻又多了两条凹凸不平的如毛毛虫似得疤痕,一条至虎口,一条至食指横切过整个手掌,如今开起来,依旧那么的触目惊心,更何况当时的情景,小乙至今都不敢回想。
“很丑”小乙低低地呢喃了一句楚奕刚刚形容过她的两个字,随即在指尖落下一串的轻吻,像是最虔诚的教徒在瞻仰自己的信仰。
楚奕揉乱她的头发,调侃道:
“还真是没良心。”
“你后悔救了我?”
小乙望着他,眼底笑意盈盈,楚奕俯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托着她的头,与她额头相抵。
“不,若受这点痛楚能换来你平安,哪怕当时整只手从中截断,我也不觉得有何可惜。”
小乙脸上的笑容再挂不住,她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头,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由心疼念到心酸甜蜜,由苦涩念到哽咽,直念得这两个字成了魔咒,足以令她万劫不复。
“楚奕,我们走楼梯上去好不好,我不想做电梯。”
小乙总有种感觉,在脑科似乎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