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心中霎时慌然,不由自主地将她更紧地压进怀里,如果可以,真想将她揉碎了,溶进自己的骨血,再拆分不开。
半个月之后,楚奕终于相信刘嫂的病情已经无法可医,他也不忍再让她尝试各种新药受尽折磨,刘嫂不愿待在满是消毒水味的医院里,楚奕便将她接回家,连带医院那群研究癌症的精英,开始几天他让小乙寸步不移地跟在自己身边。上次的事情至今想起来仍令他心有余悸,两个人,他不想任何一个受伤害。
刘嫂的病情恶化的很快,她不肯积极配合治疗,哪怕是楚奕也无法说动她,一个星期不到,她已经无法下床走路,只靠葡萄糖与营养液维持生命。
小乙过去时,她正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晒太阳。一个月不到,原本圆润的身体竟瘦的只剩皮包骨,苍白的脸满是被病痛折磨的苦楚,眼窝深陷,干枯的手指像秋天枯萎的枝桠,小乙心中酸涩,她静静地望着刘嫂。
刘嫂许久才睁开眼,显然没想到来人会是小乙。明显愣住,然后浑身开始轻微地颤抖,挣扎着想和她拉开一段距离,却是徒劳,最终恼恨地闭上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
小乙干脆也搬个椅子,坐在离她不远处,以同样的姿势闭上眼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