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爽地冷哼一声,还真是不识时务,他故意视而不见不过是想让他自己识相地出去。
小乙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起身爬下床,和病人抢病床不知道会不会给医生骂。楚奕收回视线淡淡扫了一眼李医师,李医师腿有点发抖,也不是他看不出眉眼高低,只是……整理了一下说辞,小心翼翼地开口。
“楚先生,刘女士的病情似乎不是很好?”
楚奕眸色微沉,终于抬起头,将凌厉的视线定在李医师那张老实诚恳的脸上,李医师只觉得这视线堪比X光的穿透力,直让他脊背发凉,无法与他对视。
楚奕懒懒地支起身体,靠在床头,冷着声音。
“怎么个不好法?”
李医师定定神,不得不丢出这一堪比重磅炸弹的消息。
“刘女士已是胃癌晚期。”
楚奕瞳孔猛缩,声音骤然冷如寒冰。
“你说什么?”
李医师不得不硬着头皮将刚刚的话重复一遍,腿有点发软。
“什么时候发现的?”
李医师不用抬头,也能感觉楚奕两道锋利如出鞘宝剑的眸光,似要在他头顶戳出两个窟窿,声音不自主地开始发颤。
“大概一个月前,刘女士来做健康诊断,被检测出胃部开始癌变,她不让我多事,说自己会告诉你,所以,所以……”
楚奕漆黑的眼眸似结了一层冰,冰冷刺骨。
“李医师,你似乎忘了你领的是谁的工资,从明天开始不用再来了。”
李医师惊愣了半晌才晓的为自己求情。
“楚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刘女士她隐瞒了自己的病情,您……”
“你是觉得这个处罚太轻了,想以命换命吗?”
楚奕身体前倾,不耐地挥手打断他,如往常一样面无表情,特有的淡漠嗓音,却令李医师大大地打了一个寒战。这一句话,判了他的死刑,在医学界的死刑。
“还不走吗?”
楚奕捏紧拳头,极力克制自己收敛满身浓郁的杀气,他不想吓坏小乙,
李医师踉跄着夺出门去,脚步凌乱,那样子似乎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事实上,众所周知,那个男人比洪水猛兽更令人恐惧。
小乙不安地抓了他的手,轻轻地揉搓,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楚奕,像一只受伤的狮子,只能用压抑的暴躁愤怒来发泄自己的疼痛。
“林谦!”门应声而开,林谦垂手站在门口,楚奕一手拄着头,并没有看他,沉声道:
“你陪小乙出去走走。”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