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闭了眼,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薄薄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痛苦的直线,捏紧的拳头,指骨泛白,咯咯作想,他使尽全力压下胸口的激荡。
“刘嫂,我们在那段往事的阴影下活了二十几年。痛苦,仇恨,压抑,狂躁,辛苦不堪,为什么我们不彻底做个了断!与过去诀别,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我们明明也有获得幸福的权利的,他们明明也希望我们幸福的,不是嘛?”
刘嫂豁然起身,走到楚奕面前,肥胖的身躯因激动不住地颤抖着,那双淡浅的瞳孔燃着疯狂的报复火焰。
“少爷,只要那个人的女儿死了,一切就都了断了,我们也能开始新的生活了,杀了她,杀了她,我们的仇就算彻底报了。”
“不!”楚奕想也不想一口回绝“刘嫂,我不会杀她,也不会允许别人杀她!”
楚奕在说这句话时,眼神是死死地望着刘嫂的,眼底满满的都是浓浓的警告意味
“所以,刘嫂,别做我没允许的事。”
楚奕冰冷的声音,令刘嫂半晌回不过神来。从他懂事起,就没用这样的口气对她说过话,从不利用少爷的身份命令她做任何她不情愿的事情,这一刻却为了那个女人,搬出少爷的威严,她凭什么可以获得这些,她有什么资格。
刘嫂神情由哀伤转为绝望,整个人像是已经枯萎,支撑她灵魂的某样东西正在一点点抽离。
“少爷,为什么是她,您怎么能喜欢上她,老天爷,你不开眼啊!”
是啊,为什么偏偏是她。他也曾问过自己无数遍,答案有千万种,却又似乎都不准确,难以捉摸又无可奈何,这就是情吧,神秘又充满致命的诱惑力,哪怕万劫不复。
“少爷,你这样做,对的起老爷夫人吗?对得起吗?你、你怎么可以?”刘嫂已经激动地语无伦次,整个人都近乎抽搐起来。
“若不是我不经意听见了风声,少爷,少爷你还准备瞒下去,你要瞒到什么时候,到刘嫂两眼一闭双腿一伸,进棺材吗?这样就再不会有人过问这件事了。”
“刘嫂!”楚奕猛地一声爆喝,成功地令刘嫂住了嘴,他又无奈地放缓了语调。
“我,不是有意要瞒你,只是还不知该如何开口。”他顿了顿,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刘嫂,你就允我任性一回,自私一回。这一次,我只想为了我自己而活。”
刘嫂凝视着他,心中酸楚的似要背过气去,他可怜的少爷,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他一直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