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言,再没别的办法,每天都会揪着头发懊恼自己真是窝囊。
楚奕自然很享受这个过程,但事情并不如他预想中顺利,若换作其他女人不出三天早已被他攻陷,可一个星期过去,小乙对他的戒备却是有增无减。他自认为对女人很有一套,可平时那些手段用在小乙身上往往似得尔反,迫他只得恐吓,威胁,甚至动粗,而那个小女人每每都会气急败坏,敢怒不敢言,红肿着眼眶,又强忍着眼泪不落下来,倔强又脆弱的模样,生动鲜活到令楚奕欲罢不能。
他并没察觉自己笑了,巨大的落地窗前男人临窗而立,夜晚暖黄的光晕勾勒出他模糊的轮廓,眼角眉梢若有似无的笑意柔和了整张脸孔,温润俊美到令人不敢逼视。
手指间的烟蒂已快燃到指尖,长长的烟灰终于承受不住重力作用,依依不舍地至香烟顶端坠落,楚奕低头,将剩下的香烟按灭。
你会习惯的,小蚂蚁,我的存在。楚奕扬起一抹笑,带着他惯有的自负与唯我独尊。
小乙经过几天的旁敲侧击插科打诨,终于从护士小姐那里探听到了萧远办公室位置,趁护士不注意悄悄溜出病房。
楚奕远远见小乙从病房门稍稍探头出来,像小老鼠般左右望望,见没人注意,这才轻手轻脚地关了房门,虽极力装作自然,楚奕还是至她略为畏缩的脚步察觉了她对周围的胆怯,他不动声色悄悄跟了上去。
小乙走的很慢,不时地抬头看房间的门牌号。
楚奕挑眉,小妮子在找什么?绕了大半圈依旧没有找到自己想找的,小乙开始有点急躁,头发被揪的乱糟糟,脚步变的急促匆匆撇过左侧的门牌号,走出两步却猛地顿住,楚奕也随之停了脚步。
小乙倒退两步停在病房门口,隔着玻璃朝里面张望,眸光微闪,喜悦渐渐染满眼底,扩散到眼角眉梢,再溢到嘴角,小乙嘿嘿傻乐了两声。
终于找到了!
还来不及庆幸,上扬的嘴角骤然僵住,瞳孔微缩,表情僵硬地立在原地,一眨不眨地望着病房里。
病房内萧远正在为一个小女孩量体温,清秀的侧脸挂着小乙再熟悉不过的笑容,温暖明朗如阳光,不知小女孩说了什么,萧远笑的更开心,宠溺地揉揉她的头,拉开被子示意她躺好,小女孩撅起嘴,小小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他无奈地摇摇头,随手取过来一本漫画书,在小女孩眼前晃了晃,病房的隔音效果很好,小乙只能看见他开合的嘴唇,却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