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说由你告诉我会更好。”
是吗?
是这样吗?
小乙这样问自己。
眼角余光一扫,楚奕依旧保持着抱臂斜倚在门边的姿势,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
心中冷笑一声,当然不是。他笃定自己不敢将事实告诉殷茵,因为她知道楚奕有多心狠手辣,因为殷茵是她想保护的人,因为她够聪明,所以她必会做出聪明的选择。
楚奕啊,楚奕,我该佩服你缜密如针的心思吗?
“殷茵,我爱楚奕,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上床两个字在唇齿间绕了几遍,终是没有吐出来,难堪地咽回喉咙。
“你,能将他让给我吗?”
她一直低垂着头,手指紧紧地绞在一起,尖尖的下巴抵在胸前,那样的卑微慌张
好半晌,头顶才传来殷茵的声音
“小乙,你说的是真的吗?为什么不看着我?”
绞紧得手指用力的指尖泛白,她强迫自己对上殷茵的脸,失了血色的脸。
“求求你,将他让给我好不好?”
语言可以作假,但脸上浓重到令人心疼的恳求与哀伤却做不得假,仿似楚奕就是唯一,失去了这个唯一整个生命都不再有意义。
有温热的液体滑落眼眶,灼伤了谁的肌肤,又烫到了谁的心。
殷茵不再看着小乙,而是转向了楚奕,她在用眼睛用神情询问。这是不是真的,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楚奕静静地站在原地,不承认也不否认。他,默认了。
一时间莫大的客厅陷入一片死寂。
小乙并不奇怪殷茵会爱上楚奕,若他一直是那夜晚宴上的楚奕,试问又有几个女人能幸免于难呢?而殷茵所看到的他,恰好一直都是,所以她情不自禁地沦陷了。
“能告诉我你们的事吗?”
过了许久,殷茵的一句话打散了静止的空气,平静的语气似乎是她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也冷静下来了,但小乙知道那不过是表象,那是殷茵在刺激过度的情况下无意识的自我保护。她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不过是因为她们的成长环境相似,她亦有这样的习惯罢了。
看来,殷茵是真的爱上了楚奕,而且爱的很深。
殷茵的这句话是对两个人说的。
小乙却紧张地抢在楚奕前面开口。
“求你不要问了,没有他我会死的。”
“会死的。”
“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殷茵?”
“好不好?”
小乙开始语无伦次,她拉着殷茵的手,不住地哀求,紧张的直掉眼泪。
殷茵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