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从凌晨那件事之后,又过了半个月。
秦扬没再来找小乙。她想和他说谢谢或对不起,但又觉得那几个字是那么的苍白又微不足道。
她几乎一整天都不会说话。楚奕依旧每晚都会来,她顺从着楚奕,不再做无谓的反抗,甚至取悦他。
楚奕近来心情似乎不错,除了逼迫她说一些违心的话,没再想方设法的折磨她。殷茵的事情也没再提起。
她想原来楚奕要的是一只乖乖听话的宠物。
这一晚,楚奕一如往常,踏着优雅沉稳的步伐,推开房门。
小乙没有开灯,安静地躺在床上,像只木偶,一动不动。
楚奕垂头看一眼手里的东西,弯了弯唇角,随手开了台灯。
突来的光亮,令小乙头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本能地抬手遮住眼睛,适应了几秒方才挪开手臂,就见了递到眼下的东西,定睛一看,竟是成绩单。
楚奕看她只呆呆地盯着,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不禁出言提醒。
“不看看是什么惊喜吗?”
小乙面无表情地爬起来。
惊喜吗?该是惊吓吧。
她发现自己竟是有点害怕去看,去求证楚奕到底可以做到何种地步。
伸出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她以最慢的速度拆开信封,再一点点抽出那张薄薄的纸张。
她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当未合格三个字映入眼帘时,眼泪却骤然间蓄满眼眶。
他连一个简单的“句号”都吝啬给与自己。
原来楚奕不会放过一丝一毫伤害掠夺的机会,到底是怎样的恨,让楚奕觉得她聂小乙不配得到一丝一毫的东西呢。
小乙面无表情地将那张成绩单重新塞回信封,要说有多伤心,也不见得,不是早就猜测到了吗?给人希望,让人飘悠悠飞上半空,再毫无征兆地狠狠摔落掉地,它远比一开始就没有希望来的要残忍绝望。
不过是在她原本就已经伤痕遍布的灵魂上,再划上一刀罢了,反正已经斑驳累累,多一刀少一刀,似乎没差。
此刻的她反倒平静了,再不用提心吊胆地去担忧去恐惧去焦虑,下一秒会被夺走什么,长时间的忧虑恐慌是能将任何一个正常人逼疯的。
此刻一无所有毫无所求的她居然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无欲则刚嘛,悟性这么高,她是不是离飞升不远了,小乙嘲弄地自娱了下。
“我这么用心的安排,不谈谈感想吗?”
眉毛微挑,他冷酷地在她的伤口上撒上一把盐,这样伤口才会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