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仿似才经历完一场常人无法忍受的苦痛洗礼。
很好,看来少爷没让她好过。
“聂小姐,有事吗?”
冷冷的语气,不是小乙,而是疏离的聂小姐。
小乙缓缓收回手,忍住急欲夺眶而出的泪水,缓缓摇头。
刘嫂厌恶地再看她一眼,转身继续擦拭手中的细腻的白瓷花瓶,手指因极力忍受什么而发抖
身后传来小乙幽幽的问话。
“为什么恨我?”
刘嫂猛地转身。
“这该由少爷告诉你。”
一句话说的咬牙切齿。
小乙又缓缓走回房间,心里憋闷的要死,难过的要命。
楚奕似乎把折磨她列入了例行公事。每晚都会驾到,将她按在床上一逞兽欲。
楚奕立在书房的窗边,外面阳光明媚,照进他深黑眼瞳忽明忽暗。
要摧毁一个骄傲的人,最有效的方法莫过于强暴他,无论男人女人都是一样。
可半个月了,他每天想尽各种办法折磨她凌辱她。她一直僵硬着身体作无声的反抗,事后扳过脸颊,依旧是那么倨傲明媚的眼。不呼痛,不哭泣,只是每次依旧会问一遍,为什么恨我?
微挑眉梢,唇角缓缓勾起,这样才有趣,他喜欢旗鼓相当的对手。
咚咚咚
“进来!”
收回视线,缓缓踱回宽大的书桌旁坐定。
“少爷!”来人垂首立在一边。
“她今天都做了什么?”
“聂小姐绕着整个别墅走了两圈,之后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来人答道,声音冷冰冰毫无感情。
“哦?”上扬的尾音显出他对这件事的兴趣。
“少爷,要阻止她吗?”
“不!”
男人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给她足够的自由。”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她将采取的行动。
只是,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他很好奇她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