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他与生俱来的凶残野性,已经很久没有人能引起他如此高的兴趣了,兴奋地有点呼吸不畅,伸手拽开领带。
小乙见他的动作,不自觉地瑟缩了下,上次他也是先扯开领带绑住她。
“我还在发高烧。”
听她说完,楚奕却毫无征兆地笑了,他说。
“你知道吗?你要不这么说,我今晚没打算碰你的。”
见小乙瞬间呆愣的摸样,楚奕嘴角勾的更高,拽开领带,毫不迟疑地将她双手绑上床头,手腕上还残留着上次领带留下的深紫勒痕。
“混蛋……”
黑眸半眯,大手毫不留情地扯开睡衣襟口,纽扣绷开,有几颗滚落在地,噼啪作响。
“禽兽!”
随着一声撕裂声,睡裤被扔下床。
楚奕倾轧而下,罩在小乙上方,愉快地欣赏小乙眼底那两簇火苗越烧越旺,似乎要将他焚毁
“禽兽?呵……”
男人冷笑,黑如暗夜的眼眸残忍冷酷。
“我今晚就让你了解什么是禽兽,据说高烧时做会更有感觉。”
身上尽是上次留下的残痕,青青紫紫,纵横交错。白皙肌肤的映衬下,竟有种妖异的美,楚奕眸光渐深,眼前的画面勾出他心底最深的残虐。
望见楚奕眼底的暴虐,小乙心沉入谷底,这个人男人又要来侵犯她了。他会让她痛苦的像要死去,那种炼狱般的凌虐。
心慌,恐惧,她开始语无伦次。
“走开……”
“拿开你的脏手……”
“混蛋……禽兽……”
楚奕忽然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咒骂声戛然而止,黑曜石般的眼珠仇恨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这张嘴,除了骂人,还可以做些别的。”
男人危险地凑近,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一而再地辱骂他,况且是眼前他最痛恨的人。
“比如呻吟,喘息……”
瞬间,小乙咬紧牙关,打定主意死都不出声,不要这个男人如愿。
楚奕松开手,大手在她身上抚摸,力道大的让经过的皮肤红肿,小乙紧闭上眼,咬紧唇,僵硬着身体与男人对抗。
这副隐忍的模样,更激起了男人的兴致。
他俯低头,在那些青紫残迹上用力吸咬,疼痛让身体本能地绷紧。
紧贴的皮肤将战栗一丝不漏地传递过来,感觉着她的痛楚,男人似乎上了瘾,一寸寸咬吻过去。
小乙只紧闭着眼,集中所有精神与疼痛对抗。
在男人分开她腿的那一刻,她又问了同样的问题,她说。
为什么恨我?
换来的依旧是男人深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