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男人,随后闭上眼睛,眼底闪过一抹倔强。再睁开时已是一片云淡风轻,动作艰难地将身体抽离男人身下,使出浑身力气挣扎到床边。掌心的鲜血在纯白的蚕丝被上留下道道血痕,乍看下触目惊心。踉跄着滚下床,却不经意在巨大的落地镜里,看到狼狈的自己。
赤裸的身体斑驳的吻痕,情色暧昧,脸上布满激情的红晕。清澈的眼底泛着迷蒙的水汽,一瞬间,她差点哭出来,自己竟堕落到如此地步,像情色片片里的女主角,她觉得自己的自尊像被一把刀狠狠地切割着,疼的她想杀掉自己。
她抬头四处搜索。那双氤氲迷蒙的眼最终定在床头那盏古希腊神像灯上,灯座厚重,她使出全力将她举至头顶。一个声音呼唤着,砸下去吧,砸下去一切就都解脱了。身体不会再痛,灵魂不会再疼。砸吧,用力地狠狠地砸下去吧。
女孩似乎听见了神明的召唤,她微微一笑。下死力朝着光洁的额头而去,却在半路硬生生顿住。她疑惑地转头,男人那张俊美非凡的脸看不出情绪,只暗如黑夜的眼底一抹震惊一闪而过。
他甩开手里的灯座,灯座掉落地上发出巨大闷响。若是砸在头上,以她现下的身体状况,不死也会去了半条命。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表明他首先败下阵来。毕竟眼下他还不想她死。因为她所受的折磨还远远不够,怎么会够呢,那笔笔血债。
女孩被灯座大力一带扑倒在地,一阵头昏眼花天旋地转,好半晌没有动作。男人皱紧眉,将她至地上抱回大床。女孩本能地朝他怀里钻,小手不住地摩挲他健硕的身体。男人已经不想再忍,垂首压上她的唇,温柔地吸允,下身却毫不留情地挺进,将女孩愉悦的喊叫封在口里。
翻滚纠缠,一室旖旎,连月亮都害羞地躲进云层。
直到凌晨时分,女孩才受不住疲累沉沉睡去。男人靠在床头餍足地吸着烟,冷凝的侧脸孤高俊挺,黑眸沉沉深不见底,凝视着睡梦中也不安稳的小女人。
小蚂蚁,我向你保证,你会屈服的。
我楚奕,还没有做不到的事。
我誓要掠夺你的一切,要你一无所有。
这是你欠我的,你的存在就是来偿还我楚奕十几年犹如炼狱的过去。
我们,注定。
不死不休。
事情开始于两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