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孙大才连同他媳妇,把楚瑜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扔了出来,乱七八糟地堆了一地。
“孙大才,你这是什么意思?”
楚瑜本应疲倦,有气无力,现在火气直接激发出来了。
她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租赁合同,“你看清楚,这上面白字黑字写的明明白白,我租你一个月的房子。”
“至今还不到半个月,你凭什么把我赶出去?”
“就凭这里是老子的房子,当然是老子说了算!”
孙大才恶狠狠地瞪着楚瑜,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该死的臭女人!要不是你昨晚报警,老子能被警察抓吗?”
“我说了,我没报警。”
楚瑜握紧拳头,“但你们聚众赌博,我也确实该报警,只是没想到警察来那么快。”
“明明是你有错在先,凭什么要怪罪在我身上?”
“老子不想和你说这些没用的,滚!”
孙大才朝地上随意地啐了一口,“再墨迹,老子打你信不信?别以为老子不敢打女人!”
想起昨晚的事,孙大才就恨得牙根痒痒。
他把自己家作为赌博聚众地从没出过事,楚瑜这才来了不到半个月,居然就出事了。
亏她刚才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没报警,她没报警,还有谁敢报警?
这周围那么多邻居,个个都知道他赌博的事,从没出过岔子,楚瑜居然还敢狡辩。
“让我走可以。”
楚瑜抹了把汗,摊开手,“按照租赁合同上说好的,谁先违约谁付对方三倍租金。”
“我租你这房子花了18块,你应该还给我54!”
“放你娘的屁!”
孙大才抓起一旁的铁锨就要朝楚瑜拍来,楚瑜赶紧躲开。
孙大才的婆娘也跟着嚷嚷,“你这小丫头真是掉钱眼里了,把我家男人害的这么惨,竟然还敢要钱!”
“五十四块钱?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么多!”
“让你滚你就滚!死远点,别碍我们的眼!”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楚瑜气愤不已。
双方吵闹不休,也引来了不少路人。
但大家都离得很远,时不时议论几句,没有一个敢站出来为楚瑜出头。
谁都没有发现,远处驶来一辆车,悄悄停下。
司机转过头来,“团长,前面堵了,好像有人在吵架。”
坐在后座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朝前方看一眼,的确不少人堵在路口那。
这路本就不宽,这下根本走不过去。
司机拉开车窗,朝场面喊了两嗓子。
但因楚瑜和孙大才吵得太热闹,没有一个人听见,反而聚集了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