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TWO,向你问好HOWDOYOUDO,我是I,你是YOU,向你BEYBEYILOVEYOU。”
这不知是哪部烂喜剧里的台词,正好合用。
顺治想了想,又让我说了几遍,最后才问:“那个‘白白’是什么?”
“是再见的意思。”
“那‘爱拉油’又是什么?也是再见的意思?”
“ILOVEYOU是……”那个什么烂编剧,一定只是为了顺口才这么写的,可我却另有打算:“是我的洋文名字。”
“洋文名字?”顺治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像今天的公爵,他叫乔治,公主呢,叫索菲,对咱们来说都是洋文名字。”
“你叫‘爱拉油’,”顺治指着自己兴奋地道:“那我呢?”
“什么爱拉油,”我瞪着他,直叫他将ILOVEYOU说得标准无比,我才满意地道:“你叫‘METOO’。”
“‘密兔’?”顺治念叨了两遍,不可心地道:“这个名字不好,怎么能取个兔子名?能不能换一个?”
“没有了。”
“‘没有了’,也是洋文名?”
饿地神呐,我瞪着他,好笑地道:“我是说没有别的名儿了,要不要随便你。”
顺治脸上红了红,“那就‘密兔’吧。”
我指着自己问:“我叫什么?”
“ILOVEYOU。”他说得极为认真。
“再叫一次。”
“ILOVEYOU。”
“再叫。”我的眼睛有一点热热的。
“ILOVE……”他的话消失在我主动奉上的双唇中,那一夜,听着他在我耳边低诉爱语,我与他抵死缠绵,直至我们精疲力遏,心满意足的昏昏睡去,虽然,他并不知道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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