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刑夫克子之人?容嫔姐姐一定是被小人蒙蔽,才会有此想法。”
娜拉冷笑道:“有没有,自个儿心里最清楚。”
太后瞄着我,眼中的暗示让我心中微叹,好像碰到这种事情,大都是我出来做和事佬。
我说道:“容嫔,此处乃是天子居所,怎会有那等不祥之物?空穴来风之事,还是不要妄言的好,”
娜拉无所谓地笑道:“这可不是空穴来风,否则那堂堂的大好男儿,怎么说没就没了?”
乌云珠听到这话脸色难看到极点,身子也开始微微颤抖,不过她仍端坐在那里,好像刚刚所说的与她无关。
倒是跪在一旁的宛如急道:“姐姐与果亲王连面都没见过几次,果亲王病重去世,又与我姐姐何干!”说着眼泪竟在眼圈中打转,“我姐姐不是刑夫克子之人!“
相信我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没见过这样的,越帮越忙。
“贞嫔!”我喝道:“没人说贤妃是刑夫克子之人。”虽然大家心里都是这么想的,但没人说出来也好收场一些,可是宛如……她今日的表现更让我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这边话音未落,顺治便出现在门口处,他眼中充满了惊疑,脸色阴霾的看着我,看着他的脸色,我心中一搅,他该不会是……没来得及想太多,顺治已步入殿内,众人起身请安,他只是挥了挥手,径自走到我与太后中间坐了,才以不大不小的声音道:“你是皇后,怎可带头宣扬这种流言!”
果然,该听的话他一句没听见,不该听的话却听了个真真切切,他大概以为我在当众指责乌云珠“刑夫克子”,所以才有这么难看的脸色。
我强忍住掀桌子的冲动,可能从上次的刺杀事件开始,在他心中我就已烙上了“针对乌云珠”的印记,有了这个先入为主的观念,他才会毫不犹豫地相信我真的会说出这样的话,换言之,他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相信过我。盯了他好久,我缓缓地深吸一口气,我不能在这个时候跟他顶撞,否则凭白的让人看了笑话。
乌云珠见顺治到来,脸色本好了一点,但又听顺治对我说的话,登时起身,道:“皇上,娘娘她……”
“贤妃!”我冷声叫住她,事情本不怪她,可我却难以自控的怨上了她,如果她在此时替我申辩,只会让顺治觉得她是为了皇后的面子才会出言替皇后说话,只会更加让顺治觉得乌云珠温柔敦厚,而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