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恳求,想必是明白了协理后宫,并不是那么体面轻松的差事。
顺治本就心情欠佳,再听乌云珠推辞,颇有些不耐地道:“什么重不重任?佟妃能做,你便做不了吗?”
乌云珠的目光转而向我求救,急切之神溢于言表,我心中轻叹,福临啊福临,你一心想提起乌云珠,却不知你正一步步的将她推向更危险的境地,她与我不同,我还有皇后的名头和太后的袒护,而她,只有你。相较于她,我好像幸福得多呢,不知怎地,我竟开始同情她,同情我的情敌,一个淡雅如菊的水样女子。
“皇上忘了么?”我轻声道:“鄂姐姐已经是协理后宫之人了,又何需皇上再次任命?鄂姐姐刚刚入宫,有些事情尚须学习,需要有人跟她配合才好,佟妃理事多年,积攒了不少经验,遇事也可少走些弯路,她们二人是一对绝配,皇上又何苦拆散她们。”
顺治被我这不伦不类的比喻气乐了,他笑道:“还拆散她们?那朕岂不变成打了鸳鸯的大棒?”
顺治说得有越,洛颜“扑哧”一乐,我也忍不住掩嘴而笑,乌云珠不禁菀尔,佟妃勾了勾嘴角,脸色缓和了一些。
“唉!”顺治叹了一声:“随便你们吧,以后你们的事朕可不敢管了,再管下去,指不定又成什么了。”
众妃皆窃笑不已,洛颜拍了拍肚子嚷道:“这回可没什么事了吧?快点传膳,我要饿扁了。”
我笑着吩咐下去,众人见顺治的脸色渐见缓和,也就不再那么拘谨,此时一个小太监从殿外进来,在常喜耳边说了几句话,常喜连忙俯到顺治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句,说的什么我没听清,只隐约听到了一个名字:汤玛法。
顺治听完后面露喜色,他一把抓起我的手说:“惠儿,我带你……”刚说到这他便停住,看了看殿内的众人,笑着对我说:“今天看来是不行了,下次吧。”说着他站起身,说道:“皇后陪着众爱妃用膳吧,朕有些事情,就不陪着了。”
顺治在一片莺声燕语中离开了坤宁宫,他那边刚走,这边的晚膳便传了上来,我笑着说:“今日是本宫第一次招待各位妹妹,有什么招呼不周的地方,各位妹妹可不要放在心上。”
这些场面话我虽不指着她们回答我,但好歹给我来个动静啊,等了半天,殿内还是鸦雀无声,嘿!我不禁气结,难道说顺治刚走,就又集体给我掉脸子吗?嗯……不过再仔细一看,又好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