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不见了!”
“你逃不掉!你逃不掉!你绝对逃不掉!”
黑影仰天长啸!雪夜中,那一轮残月受惊,竟躲进了云层中。
整片山林彻底陷入黑暗。
腥风再起!雪花飞溅!老树摇曳!
这道黑影朝着沈孤鸿离去的方向追去!
葫芦口,夜色如墨。
整个临时营地,灯火通明。
送客亭前,冬围的队伍已回来了大半。
各家武夫三三两两地聚在火堆边,清点猎物,吹嘘战绩,人声嘈杂。
乔队头被人背着走出营帐,来到尹诚旁边。
“尹大人,弟兄们找到沈大人了吗?”
他面色惨白,身子也受了重伤,本应好好在营帐里休息,却因为实在太过担心沈孤鸿,这才出来询问。
一个人呀,他只有一个人呀!
尹诚几次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最终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目光凝重的望着葫芦口进山的那条山道。
二十名巡山手,最后只活下来了五人,十四人惨死,沈孤鸿不知所踪。
他脸色格外难看,这绝对是青石县巡山所多年来最惨重的一次冬围。
其他队伍虽也有损失,但都属只是在狩猎山中妖魔时,一个不慎出了意外。
唯有巡山所遭遇了半妖的袭击。
底下一众武夫小声嘀咕。
“都这个时辰了,巡山所这是怎么了?”有人小声嘀咕。
“八成是出事了,我可听说了,断龙岭里似乎出现了半妖,巡山所损失惨重呀。”
“你说这次冬围,哪家队伍能拿到乌家的彩头?”
“这还用说吗?飞鹤门与陆家,船帮几家组成的那支呗。”
“为啥?飞鹤门的人不也没回来吗?”
“那能一样吗?据说好些队伍的人被飞鹤门的人抢了,现在他们手里的妖丹,足足有三十二枚,断层式第一。”
“而且,听说那余冲带着人还在山里杀妖,一会儿出来,指不定还能再多带出一些妖丹!哪怕带不出来!飞鹤门这彩头也拿定了!”
这些闲话,一句不落,都进了尹诚的耳朵。
尹诚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何锦慢悠悠地抿了口茶:“尹大人,别担心。沈监正少年英雄,想来是有事耽搁了。”
这话说得客气,却让人听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大昌忽的笑了起来:“尹大人,你口口声声说不在乎什么矿山,竟暗地里让手下去剿妖窟,想来是想钱想疯了吧?可惜了,这彩头,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