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退,唯有一战!
噗。
锐利的爪子,夜色下,看不清是如何出招,杜淳便僵在了原地,挥到一半的刀停在了半空。
当啷。
杜淳再无力握紧手中长刀,长刀落于雪地中。
乌照临随手一甩,将杜淳甩到一旁的树干上,树枝上的积雪纷纷落下,掩盖了杜淳半个身子,但那双眼睛,始终直勾勾的凝视着乌照临。
“少爷。”
“别废话了,赶紧杀光这群青皮狗,离开这里。”
三人大步朝仅剩的巡山手扑去,随着乌照临的加入,一众巡山手处境愈发艰难,转眼又倒下了两个。
正当乌照临打算将仅剩的巡山手全部屠戮干净时,丛林中,传来一阵吱哇乱叫!
顿时,乌照临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娘的!那沈孤鸿这么不经打吗!竟让那猿妖这么快追上来!
看着那仅剩的几个巡山手,乌照临暗暗叹了一口气。
算了,暂且如此罢。
唯一可惜的,便是没能亲手斩了沈孤鸿的脑袋。
算了,回头再潜入药园里,将他的脑袋斩下来。
当务之急,赶紧离开这才是正事,万一那猿妖追了上来,这紫云谷里的动静,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那头病老虎引来!
“走!”
一众乌家武夫,半妖,只留下了五六具尸体,便转瞬消失在了夜色中。
而,剩下的一众巡山手,脸色愈发煞白。
如墨般的夜色中,钻出了数十头小妖……
山林中,沈孤鸿一路疾掠!
越往前,心中越是不安。
当他来到营地前时,脚步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
眼前满地疮痍。
帐篷倒了,篝火熄了,满地的鲜血与尸体。
两个还能站的起来的巡山手,正红着眼将一具具弟兄的尸体收拾。
边上,还有三四个重伤的巡山手,无声地喘息着。
似乎是察觉到动静,仅剩的几人,纷纷警觉的拔出了长刀。
当看到沈孤鸿自昏暗的林间走出,他们仿佛委屈的孩子,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沈大人……”
这些,全是与他们朝夕相伴的弟兄。
纵使有些小矛盾,此刻,也只剩下了悲伤。
沈孤鸿一言不发,缓步朝营地走去。
乔队头肩头裹着血布,胸口上还有几道狰狞的刀口,徐茂生倚靠在一块石壁上,半边袖子被血浸透,还有三四个弟兄身上布满了伤口,目光委屈的望着沈孤鸿。
沈孤鸿的脚步停在了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