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哥?沈大哥?”
当啷。
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感受到胳膊处传来触动,沈孤鸿猛的惊醒,刚刚张牙舞爪的狰狞面孔,也在瞬间中猛地拖了出来。
沈孤鸿下意识的怒目圆睁望向身旁。
柳荷冷不丁被吓退,差点没站稳。
“你怎么来了?”
沈孤鸿赶紧一把抓住柳荷,温声询问。
书桌旁的烛台,不知何时已然熄灭,整个房间一片黑暗。
柳荷心有余悸的将烛火点燃,一豆昏黄的灯光再度将房间照。
“我炖了一窝燕窝盅,想着给你送来。”
“见书房没动静,就推门进来了,差点被你吓死。”
沈孤鸿尴尬的笑了笑:“刚刚在想些事情。”
总不能告诉她,自己刚刚一个不慎,被一把破杀猪刀给吓到了吧。
“沈大哥,在外面做事一定很累吧?你若是有压力,千万别一个人扛着,多与我们说说。”
“我们虽无法帮你什么,但,总胜过你憋在心里。以前隔壁村的王老汉,就是成天把事情憋心里,最后憋出了心病……”
柳荷轻轻将燕窝盅揭开,送到沈孤鸿面前。
一缕如同春雾气扑鼻而来,燕窝入口,似云朵在舌尖绽放,冰糖的甘甜随之划过齿间。
娶个贤惠的厨娘,还真是不错。
“咦,沈大哥,你从哪弄来的一把破杀猪刀,还那么大。”
柳荷弯腰就要拾起那柄大号杀猪刀,沈孤鸿心头一紧:“别碰!”
“怎么了?”
柳荷已拾起大号杀猪刀,一脸疑惑的看着沈孤鸿。
沈孤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你没感觉有什么不对?”
“没有啊,有什么不对?”柳荷神色如常。
顿时,沈孤鸿一脸奇怪。
为什么自己之前触碰这杀猪刀,没受到丝毫影响。
而今夜,却被影响得心神险些失控?
“沈大哥这把刀……血腥气好重,豁口里全是陈年血痕,洗都洗不掉了吧?”
柳荷蹙了蹙眉,像在回忆什么:“以前我学厨的时候,掌刀的张师傅也有一把老屠刀,也是这个样,隔着老远,就感觉一股腥气扑面,我那时候碰都不敢碰。”
“不过说来也奇怪,张师傅用它宰猪的时候,那猪都乖乖的趴着,动都不敢动。”
“后来,他告诉我,他这刀已经有了‘恶气’,你若是手软怕它,它就会‘咬手’。”
“可若是你心一横,顺着那股气往前推,它反倒是极为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