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爻带着身旁侍从,行进速度极快,很快便离开了槐树巷,转而拐进了一条僻静小巷。
侍从有些疑惑:“魏先生,咱们不是要收拾那小子吗?为啥反而和他套起了近乎。”
魏爻一脸凝重:“咱们这次进城,表面上是来帮杨明解决麻烦,实际上……家主怀疑,这小子不简单呐。”
“不简单?”
“你没注意到他家院子里正在扫地的那个女人,我要是没看错的话,至少是个破第七关的武夫。”
“至于其他的那几个女人,我看不出她们底细,恐怕实力更高……”
顿时,侍从一脸错愕:“连个扫地的都是第七关武夫?魏先生,那他……”
魏爻点点头,脸上更添几分担忧:“你以为我乌家为何能在青石县屹立不倒?还不是全凭家主小心?依我看!这小子八成是府城里哪家的少爷下来镀金!就等着抓条大鱼!”
魏爻顶着个魔教中人的头衔,实则是乌家堡的门客。
乌家前两年便傍上了枯荣教的大腿。如今,也是在借着枯荣教的力量壮大己身。
表面上,乌家不掺和青石县的事情,实则,青石县发生的许多事情,他们都了如指掌。
就比如玉太岁沈孤鸿,斩狗妖,杀河神,闹县衙,如今还成了青石县武魁,如此之多的事迹,一件又一件,在短短时日里,发生在同一个人的身上,由不得他们不慎重。
今日,到沈孤鸿家中一番窥视,他愈发的肯定,这沈孤鸿绝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至于说什么替杨明出气,实则不过是为了让他安心办事,恐怕他现在都不知道,与他联系的,一直都是乌家,而非什么枯荣教。
“不对呀,咱们不是查过他的底吗?以前不就是个乌叶村里的猎户吗?”
魏爻仿佛看傻子般看着他:“这只能证明他藏得深!甚至把整个乌叶村都收买了。你真以为就咱们这山旮旯里,能出现一个寥寥数月便从破第五关的武夫吗!”
年轻人,终究是爱出风头!这一出风头,殊不知底细全漏了!
侍从有些好奇:“魏先生,那咱们接下来怎处理?”
魏爻眼中闪过一抹狠辣:“我乌家大业,决不能被一个下来镀金的混小子破坏了!咱们先回去禀明家主!”
侍从眼前一亮,禀明家主便意味着他不用淌这趟浑水,以家主的谋划!定然能让这从府城来的混小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发生意外!还无人知晓。
“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