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女人,不论过好过坏,始终对自己不离不弃的女人。
他确实该给人家一个名分了。
“待武道大比结束,我们便成婚。”
夜色静悄悄,槿娘众人已然睡着。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摸向灶房。
东张西望,左顾右盼,一颗心快要跳出嗓子眼。
她摸出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铁丝,就往灶房门前的锁眼捅。
随着嗒的一声轻响,她的脸上挂起了笑容。
终于,终于可以饱餐一顿了。
“斩妖校尉什么时候开始当贼了。”
平静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温照晚做贼心虚,整个人被吓了一跳。
回过头时,便看到沈孤鸿立于雪中,正用一种鄙夷的目光扫视着她。
这该死的人奸!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温照晚面色滚烫。
堂堂斩妖校尉,竟沦落到要去人家灶房偷吃,这要是传出去,自己丢人事小,连带着整个斩妖司的名声都毁了。
一时之间,她竟面色滚烫,不知所措。
“为什么之前要逃,现在又非得赖在我家。”
沈孤鸿平静的声音再度响起,没有质问,没有嘲弄,只是平静的问出一句话。
风雪簌簌,温照晚做贼心虚,甚至不敢直视沈孤鸿的眸子。
沉默笼罩在二人之中,一声腹中饥饿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索性,她便破罐子破摔,委屈巴巴的嘟囔了起来。
“你要蹂躏我,我自然要逃。”
“你不蹂躏我,我除了呆在你家,哪里都去不了。”
沈孤鸿微微皱眉,面露疑惑之色。
温照晚索性直接扯开了袖子,她屏息凝神,血气运转,虚弱的脸色愈发惨白。
满是伤疤的胳膊上,渐渐泛起一抹微弱的青光,看起来像是一小片蛇鳞。
“你以为我不想走?寒鳞在我身上藏了印记,要不是我小心!只要一离开你家,我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沈孤鸿眉头微蹙,果然,正如自己猜测的那般。
寒鳞果然留了后手,而且,这后手恐怕不仅仅是针对温照晚的,同时,也是针对自己的。
一旦这温照晚离开,寒鳞虽然不会立马怀疑是自己放了她,但心中多少还是会起疑。
日后再想忽悠她,恐怕难上加难了。
果然,这些妖魔哪有这么好忽悠的!
不过这傻妞,似乎也没自己想的那么傻,也不知是掌握了什么手段,竟然连寒鳞的种下的印记都能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