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练武,这孩子孝顺,非得让我戴着!沉死我了!”
话说得嫌弃,但那藏不住的骄傲,几乎要从他满脸的褶子里溢出来。
一路上,只要是遇到熟人,他便将这番话又重复一遍,享受着熟人眼中那满满的羡慕之色。
儿子争气若是不炫耀一番,那不白养了吗!
当沈长林回到家中时,他将手里的汤药递给了自家大媳妇。
“阿松醒来了吗?”
大嫂摇了摇头:“没,还在睡着。”。
沈长林点点头:“睡着好呀,习武本就是件熬人的事情,这段时间他累着了,让他多睡会儿,可不要吵醒他。”
一向刻薄的大嫂竟连连点头:“爹,放心好了,我生怕吵醒他,一早上都是轻手轻脚的。”
沈长林连连点头,随即又叮嘱了一句:“这药,三碗水熬成一碗,一会儿阿松醒来,给他送过去。”
随后又蹑手蹑脚的朝沈青松的房间走去。
他悄悄推开门缝,当看到沈青松在床上酣睡时,他脸上挂起了幸福的笑容:“这孩子,这段时间,扛着我沈家的希望,也是累坏了。”
随即又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静静的躺在堂屋前的摇椅上,低声的哼着小曲,时不时的,欣赏下手上的大金戒指,一脸满足。
“这青石县里,还有谁比我会养儿子?”
他哪里知道,沈青松之所以回到家中,完全是因为昨夜被狗妖吓破了胆。
又害怕临阵脱逃的事情被师兄弟告知师父,无处可去的他,只能躲回家中。
本就受了伤,再加上一晚上的担惊受怕,这才睡到现在。
与此同时,一群自西河而来的村民吹吹打打,锣鼓喧天,鞭炮轰鸣的来到了乌叶村中。
黄老爷骑在毛驴上,擦了擦额尖的汗水,有些嫌弃的打量着这个远比老井村贫穷的山村。
“陆村长,那沈少侠真是这个村的?”
黄老爷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张面容白净,五官俊朗,却又沉默寡言的脸庞。
那家伙的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是从山里出来的武夫。
陆村长点了点头:“我今早一大早专门托人去县衙打听的,沈少侠户籍就在乌叶村。”
一行人不知沈孤鸿家中在哪,便只能向聚集在村口闲聊的村民们打听,旁边还有几个小孩在玩耍。
其中一个,正是沈青松二哥家的小孩沈福贵。
“大爷,我和你打听一下,您知道沈少侠的家在哪吗?”
在村口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