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就坐在窗边,一把团扇半遮着面,看到沈孤鸿如此动静,她缓缓放下扇子,一脸妩媚:“这么大反应呀?我有这么吓人吗?”
沈孤鸿沉默不语。
以他如今的感知,这胡媚竟还能在不声不响中接近他,实在难以置信。
沈孤鸿唯一能够想到的答案,便是这娘们实力又恢复了不少。
啪。
沈孤鸿从怀中摸出那块寒鳞,直接丢给了胡媚。
胡媚接过寒鳞,翠绿中透着白芒,举起一看,月光透过鳞甲,竟像玉石般温润。
胡媚一双纤纤玉手把玩着鳞甲,笑靥如花,却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
“和你做生意,我倒是不亏。也不枉我来你家找过你几次。”
沈孤鸿眸中闪过一抹寒意,从北山回来至今,还未曾听槿娘提起过这骚狐狸来到家中。
“我倒是挺亏的。”
胡媚消失在原地,转瞬便缠在了沈孤鸿的身上,巨大的尾巴,不断轻扫过沈孤鸿的下巴,妩媚的笑声回荡在书房,潮湿的呼吸,在沈孤鸿耳畔吹过。
“你学不会狐步摇,怪不得奴家。”
“莫生气,大不了,今夜奴家好生补偿补偿你。”
静,书房内一片寂静。
胡媚疑惑的看向始终不曾出言的沈孤鸿,登时满脸怒火。
只见沈孤鸿捂着鼻子,一脸的嫌弃。
“沈孤鸿!你什么意思!”
沈孤鸿白了她一眼:“多洗澡。”
胡媚猛然抬手,书房内,狂风呼啸,吹倒笔墨纸砚。
沈孤鸿却是一脸平静:“松开。”
只要没把这娘们逼疯,沈孤鸿相信,她定然不会对自己下死手。
果然,眼看吓不到沈孤鸿,胡媚缓缓松开了尾巴,一屁股坐在了书桌前,一双白皙长腿轻轻搭在书桌上,夜风自窗边吹入,搅动她一身轻纱长裙,当真是诱人至极,脸上却再没有丝毫笑意。
“前几日,我来寻你,却始终不见你,你到底去了哪里。”
“我的意思是,实话实说。”
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凝视着沈孤鸿,不时眨动,透出一股股狐疑。
沈孤鸿心中升起一分诧异,槿娘还从未与他说过,这骚狐狸来过家中。
但他面色始终平静。
“拜你所赐,杀了秦乐之后,寒鳞夫人掳我去了北山。”
“她还放你回来?”
沈孤鸿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悦:“怎么?你很希望我死?”
胡媚却只是笑笑:“然后呢?”
沈孤鸿便讲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