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中不断摸索,直到摸向一株火红兰花,花瓣边缘泛金丝的山宝时,他才将其揣入怀中。
“这弓,这花,我要了。”
“你若是喜欢,全部拿走也可,连我也可以带走。”
沈孤鸿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寒鳞夫人:“若是没什么事,我便先回去了。”
“回去吧,若是有事,我会派人去找你的。”
“噢,对了,想办法把你们巡山所的人打发走,他们在这北山里寻了你一天了。”
望着那道渐渐远去的身影,寒鳞夫人意犹未尽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气味。
玉腿一蹬,整个身子便游向了寒潭中央,秀手轻撩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想要我。”
从未有过的愉悦笑声,宛若风中银铃,回荡在寒潭中央。
朝着北山外走去,沈孤鸿不得不承认,这北山片区,比起东岭来说,山更险,林更密。
沿途,沈孤鸿遇上了入山寻找他的巡山所小队。
跟着他们,在北山中,沈孤鸿见到了满头是汗,一脸惊喜的张远。
“哎呦我去!你小子可算出来了!知不知道这两天我都要担心死你了!”
“你小子不会是被寒鳞夫人掳走了吧?”
沈孤鸿莞尔:“没有,是只三眼蜘蛛。运气好,趁他不备,把他宰了我就出来了。”
张远松了口气:“得亏不是寒鳞夫人,不然以咱们所里目前的情况,恐怕只能给你立个碑了,那娘们凶得很。”
沈孤鸿撇撇嘴,凶吗?他倒是一点不觉得。
唯一的感觉,便是这娘们实在太喜欢脑补了。
“对了,那几具水猴子尸体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那三眼蜘蛛怎么想的?许是替人毁尸灭迹。”
顿时,张远陷入了沉思:“你是说河神?”
他神情复杂的看向沈孤鸿:“我知你对那马神婆心有不爽,但她和县衙那边的关系不浅。”
“咱们若是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她和妖魔有联系,实在不好收拾她。”
沈孤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寒意,却很好的将其掩饰了起来。
血色残阳洒在青石县的大街小巷,忙于生计的寻常百姓,劳苦了一天,也纷纷往家赶。
当沈孤鸿回到槐树巷口时,便看到一阵嚷嚷声。
“滚滚滚滚滚!都让你们滚了多少次了!说了不捐不捐就是不捐!你们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再不走!一会儿我哥从巡山所回来!当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