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下去吧,对你身子有好处。”
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孤鸿略微思索,旋即褪去了衣物,踏入了寒潭之中。
幽幽荧光下,那被百锻玄身淬炼过的身子,每一根肌肉都美到极致,甚至,还泛起了一丝微弱雪芒,让寒鳞夫人只觉得有些挪不开眼。
秦乐比不得眼前之人半分。
只是,他那被蛛妖骨刺洞穿的肩头,已经有大半淤青,发紫。
若非沈孤鸿体魄强悍,此刻,恐怕这胳膊早已废去。
沈孤鸿缓缓踏入寒潭中心,肩头完全没入水中,饶是他肾炉温养,也不由得觉得有些刺骨。
但他忍住了。
无他,寒潭缓缓流动的寒水,途经胳膊时,便带走了微弱的一丝毒素,令他感到胳膊隐隐作痛的胳膊有几分舒服。
而且,身躯里,那抹因雪参而产生变化的,若隐若现,不时流动的寒意,似乎正被滋养着。
指不定会带来什么变化。
寒鳞夫人有些诧异,当初让那秦乐进入其中,不过片刻,便冷得直爬出来。
吃不得半点苦头,又无比渴望力量,最终拗不过他的终日哀求,最后才以自己的为数不多的寒鳞做引,以秘术将他改成半妖。
如今被人取掉性命,她一点都不诧异。
走捷径,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沈孤鸿好一会儿,直到确定他真的能抗住这寒意,这才扭动着腰肢缓缓离去。
待她离去后,沈孤鸿这才缓缓睁开眼,一双眸子在寒潭后方的那堆兵器中来回扫视。
在那堆破铜烂铁中,有着一把通体漆黑的弯弓。
青石县,槐树巷。
槿娘才应付完两个宣传着河神有多灵验的老妪,有些疲惫的关上院门,回到庭院,坐在石桌旁,单手撑着脑袋。
“槿姐姐,不是沈大哥吗?”
“又是从西河来的。”
她拿起石桌上的信件,上面只简短的写了一句话。
“我出去几日,无须担心。这几日,让茂生来家里住。”
字迹确实是阿鸿的字迹,可为何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她又看向手腕上的青白色手串,心中更疑惑了。
这玩意,似乎前几日才看阿鸿戴着,离去前,为何又戴给了自己?
“那些西河的老太婆们真特么烦,天天叫咱们捐香火,估摸着是看沈大哥不在,觉得我们几个女人好欺负!”
“槿姐姐,你说沈大哥还会回来吗?”
槿娘无奈的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