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蒙蒙亮。
城西,周明远外室小院,
周明远刚从床上坐起,身后柔弱无骨,浑身花香的女人便贴了上来。
“能不能不走?”
“小馋猫,这几日,我可被你缠得都没去过所里,今日再不去的话,尹监正非得革了我的职。”
那日,与秦乐一同吃过饭后,他便迫不及待的将好消息告知这娘们。
本意只是想让这娘们高兴高兴,不曾想,这娘们高兴过头了!
竟每日变着花样伺候他,许多招式,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据说是一本源自扶桑的画册上的,她没事跟着学的,其中有一招叫什么“倒浇红烛”,令他回味无穷。
这几日,不仅公务荒废,甚至连家都没回去过一摊,此刻,估摸着那黄脸婆气得在家摔东西。
但,周明远只想说一句,真特么值!
男人征服天下!女人征服男人!这种征服!太特么值了!
感受着后背上的温存,柔软。
他的手又一次不安分了起来,但还是一咬牙,还是起了身。
谁曾想,这一站,只觉得双腿发软,险些跌倒。
乐得身后女人笑个不停,他拎着衣服,慌忙跑出房门。
“晚上记得回来呀,我给你做红烧肉吃。”
不多时,丫鬟小翠端着热水进来,伺候着宁盼儿洗漱。
“小翠,一会儿,陪我回趟家。我得把好消息和我那傻弟弟好好说说!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周明远哼着小曲,往巡山所走,心情极好。
雾气未散,长街空旷,只有几个早起的菜贩推着板车经过。
他脑子里还回荡着那具温香软玉,嘴角挂着一丝笑。
“早。”
他大步迈入巡山所,心情好到和旁人主动打着招呼。
他一如既往的朝着自己的公房走去,心里开始盘算,若是监正问起为何这几日旷工,该找个什么由头搪塞过去
然而,当他推开公房房门时,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不算大的公房里,坐了五个人。
左监正尹诚居中,张远,乔队头四名大队头分坐两侧。
“尹大人,哥几个都在呢?前几日突发恶疾,忘了告假,我一会就把假条补上。”
房内的氛围,有些严肃,甚至没人说话。
他尴尬一笑:“诸位来我这坐,是有事找我?”
静,死一般的静。
许久,未有人开口。
尹诚冰冷的眸子扫过他:“周明远!你可认得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