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有半分醉意!
“打吧,打吧,打得越热闹越好!”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乔装后的沈孤鸿!
他转身便钻入巷中,抄着近道又一次朝着乌梢堂奔去。
乌梢堂,郑长栓满脸郁闷的推门而入。一进门便看到正在划拳猜码,喝酒吃肉的手下,顿时心中倍感不悦,张口便将彪子等人臭骂一顿,随后,这才感觉心里有些舒服的朝后院走去。
“娘的,老子都不开心!你们凭什么那么开心!”
他推开房门,点上油灯,昏暗烛火照亮半个房间。
他坐在桌边,习惯性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忽的,他不由自主的抽了抽鼻子:“怎么这么香?”
他循着香味扭头望去,便见到一张心心念念的面庞,正闭目躺在自己的床上。
“胡媚子!”
“他娘的!这帮狗崽子还挺懂我!知道老子喜欢她!竟然想办法替老子弄来了!”
顿时,郑长栓的心中浮现出些许愧疚:“刚刚不该骂他们的,算了,明日给他们点赏钱就好了。”
至于是否符合道义,他才不担心呢。
都是混江湖的,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也不用混了。
看着那张妩媚动人的面庞,郑长栓情不自禁的想起那一手盘缸的本事,顿时只觉得口干舌燥。
衣衫褪下,他便扑了上去……
“堂主!快跑!石开带着——!!”
惊呼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便是凌乱的脚步声,刀尖碰撞声,一声声骂娘声。
月光如同白盐洒下,熟悉的声音在院中炸响,郑长栓顿时冷汗滑落。
青龙出洞,转眼如同蚯蚓团缩。
“郑长栓!你个狗日的王八蛋!老子花了钱的女人你都抢!”
嘭!
房门被踹开!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武夫,跟着石开闯进屋里,只看到了赤身裸体,还在昏迷中的胡媚。
窗子大开,郑长栓脱下的衣服还丢在一旁。
“堂主,那姓郑的跳窗跑了!”
石开看着胡媚如同羊脂玉般的胴体,只觉得心中怒火难忍。
花了钱的东西还被人上垒了!
“给老子追!今夜!我要扫了整个乌稍堂!”
昏暗的小巷子里,郑长栓慌不择路的到处乱窜,冷水一吹,鸡皮疙瘩起一身,蚯蚓更缩水了。
巷口,还传来阵阵脚步声,骂娘声。不时的,还有凄厉的哀嚎声响起。
被打得猝不及防的乌梢堂帮众,完全陷入了被动。
郑长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