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他耳朵动了动,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声音。
身形矫健,如同野猫一般,一下藏身于狭窄的胡同中,再无任何动静。
不多时,两个醉鬼摇摇晃晃的从街上拐了进来,嘴里念叨着含糊不清的醉话,站在墙角撒了泡尿,摇摇晃晃的又走向远方。
沈孤鸿从角落里探出,正打算继续往前奔走。
“嗯……你是——”
嗒!
肩膀上的被子里才传出一阵茫然又妩媚的娇声,沈孤鸿抬手便是一记手刀,砍在她的脖子上,女人瞬间晕了过去。
“还真是个骚货,难怪郑长栓,石开为她大打出手。”
沈孤鸿悄然摸进了乌梢堂,这院子白日里是乌梢堂帮众的聚集地,晚上,则是郑长栓的家,此刻,院子里还有七八个在前院里喝酒猜码的青鳞帮众。
沈孤鸿扛着胡媚,沿着外墙钻到后院,三步并两步,悄然爬了上去。
早在前几日,他便摸清了郑长栓的房间。
此刻,后院里静静悄悄,沈孤鸿纵身跃下,悄无声息的将胡媚放在床上。
为防止意外,他从怀里摸出一块湿抹布,又在女人的脸上捂了几个呼吸。
抹布上,是沈孤鸿找野郎中配的迷药。
做完这一切,他悄无声息地遁入夜色中,又一次朝着来时的方向疾步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