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累坏了的槿娘已沉沉睡去。
沈孤鸿反而愈发精神。
他躺在床上静静等待,一直等到槿娘呼吸平稳,这才悄然爬起身,背上弯弓,拿上长刀,悄然朝着青石县的方向奔去。
山里人早歇,而此刻,城里人的夜生活才刚开始。
青石县,城西一处小院中,刚应酬完的周明远带着三分酒意推门而入。
这里,是他养的外室所住宅院。
酒意正兴,情愫高涨,此刻,他只想与美人为爱情鼓掌。
一个约莫二十多岁的少妇见他摇摇晃晃的进来,赶忙上前扶他到客厅。
“怎么又喝酒了?”
“小翠,去打盆热水,再给老爷熬一碗醒酒汤。”
才坐到椅子上,周明远的手就不安分了起来。
“盼儿,你可真美,让我看看,今晚穿的肚兜是什么色……”
宁盼儿连忙抽身离去,脸上变得冷漠异常。
周明远直接从后腰搂了上去,大手便要从胸襟出探入:“盼儿,让本大爷好好疼疼你……”
啪。
宁盼儿直接将他的手打开,一脸冷漠:“你别碰我!”
周明远仍旧一脸笑意的又抱了上去:“还生气呢?我和你道歉,赶明儿,我给你买只珠花……”
谁曾想,又扑了个空。
顿时,周明远只觉得索然无味,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真特娘的扫兴!小娘们还和大老爷们耍起了脾气!”
他拔腿便要离去。
一阵香风从后面扑来,将他拦腰抱紧,悲痛欲绝的哽咽声传来。
“周郎,我就那一个弟弟,被人打成那样,到今天都还不能下床,让我如何不心疼……”
百炼钢也怕绕指柔。
暴怒的周明远一下软了下来:“我知道呀,我也气呀,可我不也没办法吗?”
“你好歹是个大队头,他不过是个还没转正的新人……”
“我就说你头发长见识短,那小子天赋异禀,左监正对其很是看重,我若是针对他,指不定,左监正怎么收拾我!”
“你非要自己出手吗?”
周明远一愣:“什么意思?”
“周大人,秦某不才,愿为周队头分忧。”
幽幽的声音从一旁的屏风后传来,周明远抬眼望去,便看到秦乐领着郑长栓走了出来。
周明远疑惑的看向宁盼儿,宁盼儿赶紧解释:“他们来找你好几天了,每天晚上都来这等你。”
“周队头,我二人不请自来,还望见谅。”
“秦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