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挪威下起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大雪,季望舒也吃上了,山葵熟成和牛眼肉。
并且决定,她以后将无条件信任杨枫的舌头。
不愧是,为了会所的甜品,可以四顾巴黎挖蛋糕师的杨枫!
山葵的辛辣醇香,配合熟成后油脂更加丰润的眼肉,一口下去,季望舒的味觉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再喝上一口谢无隅倒的酒。
季望舒都想冲动的,给谢无隅开个牛排馆!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谢无隅做的,她自己吃吃,稍微分给悦悦和陆清言一点就好。
“谢无隅,你真是个做饭天才!我一定要给你颁奖!”
“这是你做的,你才是天才。”谢无隅无比享受,季望舒吃饭香香的画面,这比签下巨额合约,比W.X这一年市值有翻了一倍,更让谢无隅觉得愉悦且珍贵。
但季望舒这人。
在极致幸福的时候,是会伤感的。
“我忽然有点想悦悦了,陆清言的诊所钱多,但活儿也多,之前是陆清言忙得没时间吃饭,现在是悦悦。陆清言自己在沪市,我也没指望他能好好吃饭,我问了管理员,哥生日那天,他在墓地待了一晚。不晓得又哭了多少眼泪……”
“想家了?”谢无隅很精准的总结了,季望舒此时此刻的情绪。
“啊……这是想家吗?”季望舒恍然大悟,“好像,是想家了。”
“想家了就回家,咱们是出来玩的,又不是执行什么不准回家的任务。”谢无隅冲仓库抬了抬下巴,“等这条牛排好了,咱们就调转方向,往家的方向走。”
“好,明年再回这里来!”季望舒很喜欢这里,住得意犹未尽。
既然决定要回家。
谢无隅和季望舒暂时不当农夫和农妇了,看好了时间去了芬兰看极光。
在那里。
谢无隅计划了另外一件事。
老天垂帘谢无隅,也保佑他赐的这桩姻缘。
季望舒和谢无隅抵达伊纳里时,并不是很好的看极光季节。
可偏偏,两人抵达的第二天,就罕见的在这个季节,出现了极光爆发。
夜幕之下。
蓝绿色的极光如梦似幻。
谢无隅从前看过更瑰丽的极光,但那时,这些东西在他脑海里,不过是一种地磁引发的自然现象。
不浪漫,没有意义。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这场极光,不是给其他游客的,是天公作美,送给他和季望舒的。
绚烂之下。
谢无隅猝不及防的,拿出了准备了一年多的求婚戒指,单膝跪地,向季望舒求婚了。
关于求婚。
谢无隅想过许多场景。
甚至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