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以待的盯着。
可季望舒做得特别好。
没有溅起乱飞的油星子,也没有怕得东躲西藏。
很有老师傅的淡定从容。
显得谢无隅,格外过度保护。
“成功了!”季望舒等油凉了,兴奋的拉着谢无隅的手蹦蹦跳跳,然后小心装瓶,贴上自己画的蘑菇标签。
又给简悦她们拍了照片和视频。
下午天气放晴。
谢无隅第二次带季望舒出海,蟹笼收获不多,但有一只大龙虾,谢无隅把其他的螃蟹放掉了。
又拿出鱼竿,找了老钓点,和季望舒一起钓鱼。
前脚安慰第一次海钓的季望舒,第一次贵在体验,钓不到也没关系,多来几次就好了。
后脚,季望舒就钓上来一条不小的鳕鱼。
谢无隅:“……”
他老婆是个天才。
把鱼放进水仓,谢无隅就调转反向回去了,一只大龙虾,一条鳕鱼,够他和季望舒的晚餐了。
回去的路上,又把蟹笼放了下去。
季望舒靠了靠谢无隅的肩膀:“谢无隅,我明白,你为什么喜欢这里了。”
谢无隅侧目看她。
季望舒的眼睛亮亮的,“我也好喜欢。”
这里的得失,好简单纯粹。
一下餐餐桌上的食物,只会在捕捞垂钓结束时,才会揭晓。
像世界赠予的盲盒,开到什么,拥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