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陆清言回到了沪市,邀请了季望舒和谢无隅,到他租住的房子吃饭。
季柏舟死前,陆清言是不会做饭的,在德国那几年,他吃东西也没什么讲究,就在校内餐厅,吃些管饱有营养的。
季柏舟不一样。
他受家庭熏陶,很早就掌握了烹饪这门技能,每当节假日,陆清言去到季柏舟家,都能吃到季柏舟做的东西。
有时候是家常小菜,有时候是蛋糕甜品,大部分时候是饮品。
季柏舟是个死板的人。
同年龄的朋友们,很多十五六岁就开始偷偷聚在一起喝酒了。
陆清言也觉得新奇。
但季柏舟是不让的,一直到陆清言十八岁生日那天,季柏舟亲手给他做了一杯特调。
后来,陆清言越来越像季柏舟,烹饪的技能也掌握了。
“卖相不好看,但能吃,味道还不错。”陆清言把最后一道炖菜端上桌,有些不好意思的和季望舒、谢无隅说。
“很香,香得我口水不知道在嘴里打了几个弯了!”季望舒十分捧场。
大快朵颐一顿。
陆清言还准备了酸酸甜甜的饭后饮品。
把碗放进洗碗机,季望舒小兔子似的蹦进了厨房。
“无隅呢?”陆清言往客厅看了一眼。
“有个小礼物要给你,忘了拿,他去车库拿去了。”
“心情很好?”陆清言温柔的问。
季望舒高兴的,和陆清言说了自己接下来,要出去摆摊当流浪画家的计划。
“谢无隅真是个天才。”季望舒说完,由衷的和陆清言夸奖道,“他就像是拿了很多很多把,可以打开我的钥匙。”
“某种程度上,他的确比心理医生更管用。”陆清言关上洗碗机门,“难得你可以全身心的放松下来,接下来就好好陪谢无隅玩吧。”
“嗯!”
季望舒轻抿唇角:“哥,你之后要回沪市,专门做基金会的事,住在这里会不会太远了?而且,是不是也小了点?”
这里比陆清言在京市的公寓大不了多少。
“不小,我一个人,太大了反而空旷得不习惯,先这样住着,基金会具体的地址不是还没定么?”
“也是……”
季望舒没继续劝说陆清言。
这里靠近公墓,且还不止一处公墓,交通也不怎么方便,西门有个地铁规划,不过六七年了,也没修过来。
所以小区的入住率很低,连三分之一都没有。
大晚上的,站在阳台往外看,到处都是黑洞洞的。
陆清言一个人住在这里,季望舒哪里能放心呢?
不过再一想。
他知晓当年的真相才几个月而已,满心的伤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