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还发微信问她,被欺负了为什么不说呢?
为什么?
这就是为什么。
贺淮南是他们溺爱的长孙。
一次两次去哭委屈,求做主还行。
次次都去,就是讨嫌了。
等贺淮南走了,季望舒温温柔柔说:“爷爷、奶奶,下午我还约了朋友见面,有些远,差不多该出发了。”
早不走,玩不走,贺淮南回来了就走。
季望舒的态度,也是很明确了。
于是乎,贺淮南换了衣服下楼,就没见到季望舒,贺行止也不在。
“望舒呢?”贺淮南蹙眉问。
“走了。”贺琦年不冷不热的说。
“走了?”贺淮南眉头蹙得更紧,迟疑了一下,立马朝门外跑去。
刚出大门。
贺淮南和送季望舒上车后,折返回来的贺行止迎面相撞。
“哥。”
贺淮南理都不想理他,视线看向季望舒缓缓驶离的车,打算开车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