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殊为了证明自己,摊开手心,展示手上薄薄的剑茧。
她露出了一个苦笑。
“小人自小瘦弱无力,总是会被其他的强大的妖族欺负,嘲笑我太娘。”
“为了更有男子气概,小人才会特意习武,想要强身健体。”
夜摩罗轻轻扫了一眼,的确是持剑留下的剑茧,但很薄很浅,一看就是个新手。
云殊在赌,有小黑道具的加持,对方根本没有看穿她的来历。
不过是通过她手上的茧子判断出她应该练过武,才令他心生怀疑。
云殊很是紧张,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说辞是否能够说动对方。
此刻云殊穿着一身蓝色太监服,浑身上下都湿漉漉地滴着水,那身宽大的太监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两只雪白的长耳朵湿漉漉地耷拉着,绒毛粘成一绺一绺的,正在往下滴水。
她的表情又紧张又害怕,活脱脱一只又惊又惧的小兔子。
夜摩罗的目光从她湿透的耳朵,缓缓移到那团湿漉漉的尾巴上。
云殊下意识地缩了缩,想藏住那团毛茸茸的兔子尾巴,可根本藏不住。
“真是一只……可怜的小兔子啊。”
他语气慵懒,带着一丝玩味,伸手捏住云殊耷拉着的兔耳朵。
云殊浑身一僵,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那对兔耳朵虽然是道具,触感竟然格外真实,男人炙热的体温,透过湿漉漉的绒毛传过来,让她头皮都在发麻。
下一刻,夜摩罗直接从池水里面猛然起身,无数水珠从他强健的身上滑落。
水珠顺着蜜色的肌肤滚落,流过紧实的腰腹,消失在腰线以下。
云殊一张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吓得直接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赤裸着身子的夜摩罗笑了:“小兔子,你怎么又害羞了?”
云殊低着头,只是陪着笑脸说:“陛下龙威不可侵犯,小人惶恐。”
鹦鹉总管立刻迎上来,为他擦拭身上的水渍,伺候夜摩罗起身、穿衣。
云殊从浴池里面爬出来的时候浑身湿漉漉的,整个人都在滴水。
夜摩罗穿戴整齐后,忽然回头看了云殊一眼,问:“你叫什么名字?”
鹦鹉管事立刻恭恭敬敬地接话:“陛下,他是猴公公那边的新人,叫小殊子。”
妖王轻轻笑了笑:“不错,赏。”
鹦鹉管事很是高兴,立刻磕头谢恩:“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他瞧见云殊还在旁边,一拉她:“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