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高个女生警惕怀疑的眼神,以及所有明妃都用警惕的目光看着自己。
云殊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眼圈发红了:“我是临时被替补上来的,走的时候很匆忙。”
“我娘生病了,病得很严重,都没有来得及跟她道别,就来到这里。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回家看看我娘……”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眼圈微微泛红。
或许是,她的语气太真了,真到高个子少女已经沉默了,没有再追问。
沉默了一会儿,圆脸姑娘先开了口,嗓音哽咽道:“我来的时候也是,夜里老是想家,因此哭了好几宿。我记得爹送我走的时候,他一句话都没说,就站在村口看着我。”
“我娘也是。”瘦弱的少女低声接话,“她把她唯一的银镯子塞给我,说到了上面要听话,别惹上师生气,那镯子现在还压在我枕头底下。”
少女们一个接一个说起自己的家乡,隐隐地带着啜泣声。
云殊安静地倾听着,听她们所说的所有信息,默默地收在了心底。
这时候白玛忽然开口了,皱了皱眉毛:“石门?我记得,我家附近的河对面,就有一个石门,我小时候老在那儿玩,上面刻了好多奇怪的字,我爹总是凶我,不准我靠近。”
云殊瞳孔一缩:“那条河在哪里?”
白玛刚要回答,外面忽然传来僧人的吆喝声:“你们几个都聚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干活了!”
白玛缩了缩脖子,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了。
佛寺每日的打扫,清洗神像,都是明妃的分内差事。
云殊一边擦拭地板,一边找准机会和白玛打探消息:“白玛,你刚刚说你是拔舌地狱的本地人?”
白玛点点头,语气骄傲无比:“是的,我自小住在这里,我们祖辈三代都住在这里呢。”
云殊擦地板的动作慢了一些:“那你……想回家看看爹娘吗?”
白玛的眼神暗了一下,声音也低了下去:“想啊……可是,佛陀的妻子,一旦进入了佛寺,终生不能再回家了。”
云殊沉默了一会儿,又试探地问道:“对了,你家附近的那条河叫什么名字?”
白玛张了张嘴,正要回答。
就在这时,一名僧人抬手指向人群:“你,出列。”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到一名身形丰腴的十六岁少女身上。
少女满脸诧异,指着自己:“我?”
“正是你。”僧人正色道,“上师选中了你,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