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感冒,因天气也一般,一座座风沙刻蚀泥岩、土墩,像大自然随意丢在白茫茫的地毯上的灰褐色块状杂质,地貌上的薄雪像是上帝随手撒的白粉,并无太多美感。易临勋却似乎很感兴趣,在北上布尔津的路途上,他特意让戈游停车,自己下了车,站在公路边远眺,晁柠便趴在车窗边看他的背影。
他静静看了许久,晁柠看他好不容易转身了,以为他要上车来,然而他没有,反而沿着公路往前走了起来。
戈游也觉得奇怪,征询了下晁柠,晁柠让他开着车缓慢跟在后面。
跟了十来分钟,易临勋还没有要上车的意思,晁柠让戈游停车,裹上大衣,推开车门。
下了车,晁柠才发现风很凌厉,吹在脸上像沾了水的刀子刮过,不断对皮肤进行剥蚀,寒冷也冻得她瑟瑟发抖起来,她大喊了一声“易临勋”,然后朝他奔过去。
易临勋听到了她的呼喊,回过头来,看到晁柠顶着寒风费劲地朝他跑来,他愣了一下,突然往回跑过去。
晁柠被寒风欺凌得眼泪溢出来,头发糊在脸上,鼻尖通红,蹙着眉看他,眼神带着几分委屈。
易临勋心一软,将她抱住,又朝戈游招招手。
坐回车上,晁柠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戈游及时地递过来热水杯,她喝了一口,然后递给易临勋。
对于他莫名其妙公路步行的行为,晁柠没问为什么,缓过来后她头一倒,挨在他肩膀上闭眼假寐。
赶到布尔津已经比较晚了,在夜市吃了晚饭晁柠无心逛了,一日的行程已经很疲累加上有点感风寒,洗过澡后她裹紧被子沉沉睡去,刚睡着没多久突然被易临勋叫醒,她烦躁地冲他发脾气,“你干嘛啊!”
易临勋握着杯冲剂,让她喝掉。
晁柠气呼呼地说了句“不喝”,扯了被子蒙上头。
易临勋扒开被子。
“你有完没完啊。”晁柠最烦人吵她睡觉了,怒气值蹭蹭上涨。
易临勋偏偏不如她愿,硬声道:“有这精力跟我闹,不如赶紧喝掉好睡觉。”
晁柠不想理他,翻了个身。
易临勋又将她扒拉过来,晁柠便用脚狂踢他,刚开始他还受着,一会儿他便抓住她脚踝按在床上,晁柠顿时动弹不得。
静了一会,晁柠脾气退却了点,坐了起来,冷眼看他,“拿来。”
易临勋递过来水杯,晁柠接过,一口气喝掉,喝完后把水杯塞回给他,重重躺下,用背影对他。
这茬别扭,第二天晁柠只字不提,她当没发生过。
漫步在雪花飞扬的童话小边城上,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