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转头看着她,目光冷冷清清的,像是平心静气地等着看她到底想干嘛。
晁柠笑得放肆又无谓,继续道:“他问我有没有单身的女博士可以介绍给他,我跟他说如果我们早点认识,我就把我自己介绍给他。”
他眉头蹙了蹙,呼吸也没有刚刚平稳了。
恼火了。
“他是你喜欢的类型?”他沉声问。
晁柠眨了眨眼,用一声“嗯哼”含糊地回应。
“那你喜欢的类型有点多。”他略带嘲讽地说。
“……”晁柠噎住。
易临勋解了安全带,准备下车。
晁柠小声朝他道:“喜欢而已又不是爱。”她刺激他简直是孜孜不倦。
他身形明显一顿,头也不回地下了车,甩上车门,晁柠见状也解开安全带,正要推开车门,没注意到易临勋已从车头绕到了她这边来,一把拉开了车门。
晁柠感受到了来自男人的强压迫感,他一言不发,低头紧紧盯着她,一张俊脸仿佛散着寒气。
她心虚了一下,表情讪讪,试图用玩笑降火,“昨天说的如果我包养你,我突然想到还得再加一点要求,不许吃醋。”
易临勋伸手掐住她下巴,晁柠被迫仰着头看他,可嘴巴还在负隅顽抗,“再加一点,不许对我使用暴力。”
易临勋躬身猫进车里,低头吻住她。
用这种方式令她闭嘴。
今晚的晁柠,令他又爱又恨。
晁柠被吻得呼吸紊乱,用力地推他。易临勋放开她后,马上拽她下车,锁上车门后紧拉着她往电梯口走。
走到一半,晁柠突然想到落下了放在后座的花,忙说:“等一下,花忘了。”
易临勋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理会,拽她的力度增加了几分。
等进了电梯,按好了楼层,易临勋才松开她。
沉默了一会儿,就在电梯即将到达时,他说了一句话。
“晁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晁柠不作声,出了电梯,她快速地解锁家门,进门,换鞋,走去客厅,把包扔一边,在沙发上坐下。
一会儿,易临勋过来了,站在她身后。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比不上一束花?”
晁柠立马起身,静静看了他片刻,忽然说要去拿东西,让他在这儿等一下。
很快,晁柠便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把一份文件轻轻扔在茶几上。
易临勋疑惑看去,看到文件Title后,顿时头皮一紧。
是他们的婚前协议。
晁柠看着他在沙发坐了下来,薅了薅头发,抬手扶额,垂头蹙眉,光看这样子就觉得他又烦躁又无奈,像被人戳了个洞的气球,一下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