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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车库闷、燥、热,不时有汽车在车位上入库出库,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音,响彻在令人只想尽快逃离的空气中。
惟有两人,他们对峙的情绪凌驾于对环境不适的情绪之上,仿佛有个无形的锁将他们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晁柠一言不发,可是内心已然处于焦灼中。
许久,他终于开口。
“为什么?我不好吗?”
晁柠被这一句话轻轻抚慰了一把,她感觉内心的焦灼和重压在以游丝的形式慢慢释放,虽然缓慢,但已经让她透过气来了,她所担忧的两人自此关系崩坏,大概率不会发生。
只因为他问出这话时,给她的观感,是虚怀若谷的绅士,而不是怒气冲天的莽夫。
“这跟你好不好没关系。”
晁柠柔声道,她很佩服自己,此时还能保持应有的理智和逻辑思维,诚然她的天平是向他倾倒,可有些事只能事到临头,才有答案。
“难道我只能祈祷别人永远不回来吗?晁柠,我不要这么被动的。”
晁柠怔怔地看着他,心想,是什么局限了他的思维,嫉妒吗?醋意吗?否则她不能理解正常的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她循循善诱,“你现在问我,那我只能给你我现在的回答,但我不会说,我的回答永远不变……”接下来的这句话带着浓浓的说教味道,跟此时的环境和她眼前的人极度违和,但晁柠还是说了,“你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呀。”
易临勋长睫抖动了一下,是他急功近利了,当一而再再而三地从她和认识她的人嘴里听闻她过往那段感情和那个人,虽只了解冰山一角,但他仿佛感受到了那份感情的重量,说毫不在意,毫无触动是假的,他就是吃醋了。
他轻轻牵起她的手,“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晁柠点点头,自然是知道的,否则她得多迟钝才分辨不出这两天里他明里暗里的示好,前几天她以为他对她不走心,是她失望情绪下的错误判断,现在全都明朗了。
“晁柠,我对你的喜欢比你以为的,要多得多。”易临勋凝视着她,向她阐述。
晁柠讶然地看着他,燥热的空气仿佛被人泼洒了一盆冷水,水雾化后,令人感到丝丝舒爽。
“是吗……我不知道。”她愣愣道。
多得多,如何界定,如何衡量,如何验证,她也喜欢他,但若要她明确喜欢到什么程度,与对方的喜欢相比,孰轻孰重,孰多孰少,她说不清,判断不了。
对比他认真严肃的态度,可能是她的态度给人一种含糊,逃避